来。”巫令行拉着云飞扬。越靠近床榻,皇帝眉心的黑气就越浓。离远了就慢慢变淡,又拉过萧舞,也是如此。
“这说明什么?飞扬和小舞的身上也有蛊毒?”安漠南略有些担心,刚刚认回了儿子,孙女丢了,这儿子儿媳妇又中了蛊毒?
巫令行摇摇头,“两人并无碍。这只能说明,他们某一人身上曾经被下过蛊,但是应该是夫妻蛊,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下在飞扬身上的,飞扬跟小舞在一起后,飞扬身上的母蛊便到了小舞身上,这样,两人便会心灵相依,生死相随,对他们本身却是无碍的。”
安漠南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在一旁心心相偎的两人,多少有些羡慕二人,生死相随,注定是携手一生,总比被独自留下的好。
“那皇兄眉心的黑气?”
“那只能说明,三人身上的蛊虫出自同一人之手。任何蛊虫初养之时,都是需要养蛊人自身的血液,同源蛊虫相遇,必会产生碰撞,这就是皇上眉心黑气的由来。飞扬和小舞身上的蛊虫自分别进入两人体内,便相互制约,已经不受养蛊人的控制,而皇上所中的乃是黑蛊,对主人血液的渴望非常强烈,因此便会有明显的变化。”巫令行详细解说着。
“那皇兄的蛊毒何解?”安漠南问道。
“对飞扬下蛊之人,动机非常明显,她的本意应该是想将母蛊能够移到自己身上,所以飞扬那时身上应该还带着催情香,可惜中途跑出个劫匪,劫了她心心念的一切。”巫令行说完,有些不经意地瞥了云飞扬和萧舞一眼。
云飞扬有些不自在地垂了眼眸,萧舞脸上也飞起红霞,咳咳,那天晚上,云飞扬是确实不太对劲来着,非常,嗯,咳咳,勇猛……原来是有催情香的存在。
“对飞扬起心思的,当时还离得不远的,最起码就在巫家村附近的,就是我认为的凌若霜,你们认识的吕清漪了吧。”巫令行将剩下的话说完了。
“名门世族,也许当年,南疆的那位公主就是嫁到了吕家,吕清漪定然是她的子嗣了。”巫令行叹了口气,“皇上体内的蛊,一早就应该下了,但是催动也就是今日的事情,说明,这吕清漪应该逃到了一个她自认为安全的地方,这样找她出来就不容易了。”
“只有吕清漪能解皇兄的蛊毒?”安漠南问道?
“不,是需要她的血液,解黑蛊,一种方法,便是以养蛊人的血液终身饲养,每一月需取一次血,只要养蛊之人不二次催动,被下蛊之人一生无虞,且能强身健体,无病无痛,但是一旦催动,那便是生不如死江月湖光山水色。”
吕清漪会愿意用自己的血液养着皇帝?显然不可能,那只能是第二种方法了。
“这第二种方法,便是,找到吕清漪,在她二次催动蛊虫之前,先将她杀了。”巫令行声音中满是肃杀。
“那我皇兄就会无事?”安漠南皱了皱眉,“养蛊人身死,蛊虫必会异动,这点我也知道的。”
“所以,在杀了吕清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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