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要找出吕素心把机关的源头锁放在里就行了。”“不如直接去问她?”萧舞试探着说。“她会说么?再说,我暂时还不想看见她那张脸。”安漠南一口否决了,又看向萧舞。“你是怀疑你的孩子被关在了密室里?放心,我会尽快找出来。左右离不了这个屋子。”萧舞的孩子是云飞扬的,也算是自己的小辈儿了,安漠南还是想要尽快帮助他们,这不,一回来就直接来到了这里,而不是去找自己的皇兄,其实这何尝不是他自己心中有种害怕的情绪在闹腾呢?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害怕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这间屋子是历代安王的寝宫,其规模气势都不比皇宫中任何一座宫殿弱,影阁众人在清扫时,也不敢大肆破坏,只是将大面积的家俱搬了出去,现在整个屋子里面空荡荡地,一览无余,真要是找什么,其实一眼就能看到。安漠南在整个屋子慢慢转着,时不时在墙壁或柱子上敲打着,
“找到了,在这里。”安漠南低声说道,停在屋中最大的一根圆柱旁边,这根柱子直通屋顶,上好的纯天然玉石打磨形成,是当年邻国战败上供得得贡品,当年的皇帝赐给了他的同胞兄弟,当时的安王非常喜欢,直接将它竖在了寝宫当中,也成了安王府一大奇景绝世道童。由于是鱼刺之物,且有特殊的含义,历代安王都很保护这根玉石柱子,皇帝更是时常会过来一起赏玩。吕素心倒是胆子大的很,敢在这根玉石柱上动手脚。
“飞扬你过来。”安漠南向云飞扬招招手,云飞扬依言来到他身边,安漠南在玉石柱上划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地方,“凝聚真气,对准这块地方。”云飞扬的心法修炼地是天下至寒之气,唯有用他的真气,才能最大程度上保护这块玉石不受太大的损耗。吕家当年是名门世族,底蕴深厚,吕素心手上一定有能够挖开玉石,而又能修补完善的用具,而他们只能用这种方法了。云飞扬小心翼翼地催动真气,对准安漠南所说的地方,果然,之间那一小块地方,周围渐渐形成了一个小圈,随着真气的输入,小圈的边缝越来越明显,最后,只听一声极清脆的响声,一小块玉石自玉石柱上剥落,掉在地上。
安漠南捡起玉石,“这块玉石终究是被消融了一段。”他叹了口气,玉石柱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里面藏着一根细小的如同绣花针一般的青铜色物件。安漠南将那物件取出,“这就是那机关的源头锁了。”萧舞看着那小小的一段,这是钥匙?那块青铜板上也没见有什么孔啊?
安漠南拿着这小小的青铜物件,来到了密道口。众人也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样的密道到底如何用这小小的一块来开启。只见安漠南拿着青铜小锁,慢慢沿着青铜板上的纹路,有规则地滑动着,发出滋滋的声响,小锁所划之处,能看见细小的火花。这样的划动应该也是耗费了内力的,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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