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孩子不会因为车子的颠簸而滚动碰壁。
“小宝贝儿,咱们出发了。”黑袍女子轻声对着安静地躺在车厢里的女童说道,小姑娘轻微点了点头,“真是个乖孩子。”女子摸了摸女童的头发,关上了车厢门,坐在驾车位置,一挥马鞭,驾,马车平稳地向远方驶去。
都城,安王府。
“怎么样?”皇帝在大厅看着回来禀报的侍卫官。“回皇上,安阁主不在纪府。纪府的秦管家说他刚刚离开。”皇帝皱起了眉头,“又走了?”皇帝说不上是侥幸还是遗憾,虽然事情总是要告诉他的,但是自己难以开口,有种能拖一时是一时的感觉。
罢了,这件事情不说清楚,自己怕是寝食难安,“来人,取笔墨纸砚。”摊开信纸,皇帝顿了顿,提起的笔半天没有落下,最后,似下定决心,笔墨重重落下……一页纸,只是简单的交代,自己真正需要向他交代的何止这一页纸的内容,皇帝叹了口气,“来人,去皇宫将漠南送给寡人的海东青提过来。”
将信纸折叠好,塞入海东青腿部的细管中,“去吧。去找你的主人。”海东青振动翅膀飞向天空,“漠南,收到这封信,你不管在哪里也是一定会回来的吧。”
“皇上。”安呈逸带着秦清清来了,“听说您将母亲?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皇帝在吕王妃住所大动干戈,自己这个王府的主人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了。天子震怒,吕王妃被带出拘禁,由皇帝的人亲自看管。安呈逸从小就知道,皇帝对自己的母亲很不一般,无原则的纵容忍耐,甚至给了她一只禁卫军,还有凌驾于安王府和影阁的第三方权利,今日如此作为,确实也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以为皇帝能够继续容忍下去。
“这件事情还是等所有的当事人都到了再说吧。你母亲她已经错的不能回头了,这件事,你就先别管了。她我还是会拘禁在王府里,外面的人不知道,你注意一下你在朝堂上的影响,你母亲不能耽误你。”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