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是难以进入了?知道了吕王妃的一些疯狂的举动后,萧舞对小李末的担心又更深了一层,这么一个为爱痴狂的女子,保不齐会作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先回去。”秦清清转过声,对着萧舞说道。云飞扬和小博容一左一右,近乎架着萧舞往回走。
一行人刚走到秦清清的小花园,便见到安呈逸匆匆前来,“清清,你跑到哪里去了,也不带个丫鬟,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了。”安呈逸上前搀着秦清清,一脸的关切。此时,原来还风风火火,坚强冰冷的秦清清立刻似变了一个人,整个人变得柔若无骨温柔可人,“我没事,陪客人们转转。”安呈逸冲着萧舞他们一点头,“你们自便,王妃是时候喝补药了,本王和王妃就不奉陪了。”说完,安呈逸便扶着秦清清走了。下人们似乎习以为常,也呼啦啦跟着安呈逸身后走了。只留下萧舞三人在小花园不知如何是好。
焦躁的情绪又笼罩在了萧舞的心头,回到屋中,她跟云飞扬说出了秦清清的推测。“她这是爱之深恨之切,小李末会有危险的,我们可怎么办?”萧舞急得团团转,使劲啪自己的脑袋,这个时候空有一身的力气无法使,要是变异的是脑袋就好了,便聪明点也不会在这干着急了。
而此时,王府的正厅中,皇帝一人独坐,茶水喝了一壶又一壶,终于,一个黑影来到了跟前,单膝跪下,“皇上,您要的资料。”皇帝接过暗卫手上的一叠纸张,一挥手,黑影很快便又失去了踪迹。
“云飞扬……”皇帝慢慢翻看着手中的纸张,皱着眉头思索着。“看这年岁,似乎是符合的。巫家村,巫令行,断崖,断崖。”皇帝放下手中看完的资料,手无意识在桌上轻点。只是猜测,只是猜测,但是就是有一点希望,也不能放弃,看来又要多追加一条线了。漠南啊漠南,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也算是寡人对你的一点补偿吧。皇帝深深叹了口气,从桌上拿过一盏油灯,命内侍点上了,将那一叠纸在灯上尽数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