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掉了,到时候这罪名又得安在你的头上。”“这,不会吧!”萧舞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哼,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等你哪天让这个毒妇给暗害一下,那真的是哭都来不及了。”
从吕王妃的口中,萧舞了解到,“原本我就不同意这秦清清嫁入王府,但是架不住安呈逸去找了皇上赐婚。这秦清清看着病怏怏的,本来就难以生养,这好不容易怀上了,却又自个儿不小心掉了,这还将脏水往我身上泼,使得我跟呈逸本就不亲近的母子关系更加是如履薄冰。”吕王妃说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看来儿子的离心使得她很是难过。
萧舞不禁暗叹,这婆媳问题,自古就是一大难解之题啊。
于是,萧舞在安王府中,仿佛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听着秦清清在说,另一半听着吕王妃的故事。而且,这两人说的话,明明这背景事件都相同,这结果和作案人员却又掉了个个儿。萧舞就在这两个版本的故事之间徘徊,挣扎,试图辨认出这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另一边,云飞扬在都城的郊外,终于等到了盼望了很久的鹫鹰,上面是一张地图和简单的几个字,是巫令行传来的讯息。这是一张密道的地图,几个数字则标在旁边,并有左右字样。云飞扬将字条上的东西牢牢记在心中,随即烧毁了字条。
“你猜的没错。”一个女声在云飞扬背后响起,赫然是消失一段时间的李琦,她仍是一身红衣,却显得有些疲惫和风尘仆仆。“你辛苦了。下面,我们的范围就小了。”云飞扬转过身,他实在是不愿意听到自己的猜测被验证,但事实却是如此。“对了,你怎么就没怀疑我?”李琦准备离开前还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我们曾经一起训练过!”云飞扬只答了这一句。红衣女子沉默了,眼前又仿佛出现了曾经在耳边响着的嘶喊,嚎叫和身上的血腥,杀红了的眼睛。
“希望能早日将这个人揪出来!”李琦紧握了一下拳头,转身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