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次找到你媳妇儿之后,你就跟师父回去见见那位,师父也是时候退位让贤了。”
“师父?”年轻人的声音中满是惊讶。
“非是皇室血统不可接任这种迂腐的规矩也该变变了,自古上位者能者居之,师父相信你的能力。你只要接过师父肩上的重担就成,这么多年了,师父也要歇歇了。你师妹那里,你也不用管,她翻不了大浪,上次那种情况,绝对不能再出现了。”紫衣男人起身,背着手站在窗前,背影满是寂寥,“我只希望你以后会做得比师父更好,无论是什么方面,师父这一生,终究是……唉!”男子的一声叹息,久久不散。
而山村里面,这个晚上,萧舞没吃安眠散,有心事儿啊,得好好琢磨琢磨。老村长这白天,又是托付又是嘱托,搞得她心慌慌地,这架势,怎么就感觉要发生点儿什么呢?一个不眠之夜啊。
萧舞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来回烙饼呢,忽然听到外面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这晚上制药的没那么早回来啊?自从这用了安眠散睡觉后,这要不用她听觉就特别灵敏,果然,什么药没个副作用啊。萧舞坐起身,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不像是村里制药的回来了,听脚步声,这只有一个人,而且,越来越近了,这是朝着他们的屋子来了?
萧舞连忙下床,将床上睡得正熟的小博容抱起来,藏到了衣柜里面,小家伙吃了安眠散,睡得正香。抄起自己放在床边的木棍,萧舞蹑手蹑脚地站到门后。高高举着棍子,萧舞只感觉手心都是汗,这晚上村子里面只剩下孩子跟她了,其他人都在峡谷呆着呢,这要发生点什么,自己叫都来不及。
深吸一口气,萧舞心如鼓跳,数着那脚步声,一步,两步,近了,更近了仙府道途。门被轻轻推开了,门外月光倾泻进来,月光下,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向他们床铺摸去。
没敲门,肯定不是村里人了,打!萧舞用尽力气,照着那人的后背就是一棍子,砰,来人一声闷哼,转过身,脸上带着面具,在月光下,很是狰狞。男人几步上前,伸手便要夺过箫舞手上的棍子,不过他可低估了眼前这么个大肚子孕妇的力气,第一次伸手抓住棍子,一扯,愣是没扯动,男人似乎愣了一下,刚准备再次使劲,这边,箫舞心慌意乱,用力抽回棍子,照着男人就是一通乱打。这位可是曾经一棍敲死饿狼的主,又在山谷中住了三年,祸害了山上无数的生灵,手中的力气可想而知,这么几棍子下去,那男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了。
箫舞扔下手中的棍子,倒退几步,瘫坐在床铺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全是冷汗。好半天,她冷静下来,哆哆嗦嗦的走到地下那男人跟前,先是用脚踢了一下,没反应,她的心有点凉了,不会死了吧?咬咬牙,蹲下身,在那男人鼻子下面一探,一屁股坐到地上,还好,还有气儿。可是接下来要怎么办?东方渐白,天快亮了,箫舞在屋子里直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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