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事吧。
“今日接到奏报南匈奴单于比薨了,我已经命中郎将段彬率兵赴吊。祭以酒米,并分兵卫护。也飞书告诉了父皇,新任单于的任命要父皇拿主意才是。”刘庄边吃着边给我讲着。
“那奏报有提到左贤王莫吗?”
“他们推举莫为下一任单于!我和六弟也都觉得莫是不二的人选!”
三日后皇上传来飞信命刘庄派使者送玺书抚慰南匈奴。授玺绶,赐新单于莫衣冠,并赐缯彩给南匈奴贵族。自此以后,匈奴单于死,吊祭慰赐。均以此为标准。
南匈奴事件过后,皇上飞书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失:司徒冯勤病故。御驾即日启程回洛阳。
五月二十八日御驾抵达洛阳。皇上回宫的第一件事便是任命司隶校尉李析为司徒。至此三公中只有太尉赵熹还是经验十足,新任的司空冯鲂,司徒李析都需要熟悉各项流程。
代理朝政不足一月,刘庄便是憔悴了不少。这日适逢沐休,阳光已经透过窗棂照的殿内一片金黄,刘庄还沉睡着。他代理朝政的期间,连沐休都不曾有过。看着他酣睡的模样,我暗暗的心疼。都说皇上是天子,谁又知道天子背后的辛劳和付出,想要做一个好皇上,就更要付出双倍的努力。
我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之后手托着脑袋侧躺在床的一边,静静的看着刘庄睡觉。浓密的眉毛斜飞入鬓,微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似乎还在美梦中。高挺的鼻梁,微厚的唇棱角分明透着倔强,坚毅而敦厚的下巴青青胡茬连成一片。几乎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么仔细的看着他了。不由自主的伸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胡茬,硬硬的有些扎手。继而摸了摸他的鼻子,见他没反应,又拨弄着他的浓眉,睫毛,几乎将他整张脸抚摸了一遍,他还是熟睡着。
莫非他病了?为何我这么的摸着他都没反应呢,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似乎有些烫。不确定又将自己的额头轻轻的贴上了他的额头,想比比谁的烫。额头才刚刚贴上去,刘庄两只手便紧紧的握住了我的脖子,我的嘴不偏不倚的吻上了他的唇。我一惊睁大了眼睛,正看见他眼眸轻启,带着笑意的直视我的眼眸。
刘庄沙哑的声音响起:“摸够了吗?”
我连忙挣脱开他的手掌,坐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醒的?”
刘庄并没做声,伸手将我拉倒,抱了个满怀:“你醒的时候我就醒了。”
“那你还装睡!”我们面对着面,他明亮的眸子依然是眯着的。
“我不装睡,怎么能知道你这么的欣赏我的俊美啊。”说着冲着我眨了眨眼睛誓不共夫。
“我是看着你最近代理朝政是不是累了,帮你检查检查是不是有毛孔粗大了。”说到这我突然想起,在泰山的时候让刘庄回宫后加强锻炼身体的。没想到回了宫。一切都忘记了。
“检查结果如何?”刘庄说着快速的吻了下我的脸颊又躺着,好看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
“结果就是今天开始,每日你都要锻炼身体了!整日的坐着看奏折,议朝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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