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些忧心!”
“分寸?那些揭发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诬陷的?樊鲔犯了什么罪为何要杀他?那耿建、臧信、邓鲤、刘建可都是将门之后。为何要将他们下狱?他们可都是大汉的基石,如何动的?”
我的责问下, 刘庄皱着眉头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你比我更清楚!耿建可是东光侯耿纯的堂侄。前隧乡侯耿宿之子。不说战功赫赫、为政清廉的东光侯耿纯,就是他的三个堂弟耿欣、耿植、耿宿,都是忠心耿耿的国士!父皇在河北打天下时,危难重重,几乎被王郎赶的无立锥之地。几乎冻饿而死。耿欣耿纯毅然带着堂兄弟耿宿、耿植以及满门老幼,抬着棺材、背着家当前来投奔父皇。”我越说越激动,语速也越来越快:“耿欣善战,第一次西征关中之战,屡建功勋。建武二年,耿欣战死云阳。耿植、耿宿虽没上阵杀敌,却也治理地方有清誉。耿家对朝廷忠心不二。可谓是满门忠烈!怎么可能跟着楚王造反?就算楚王登基了,给他们好处能超过父皇吗?冒着灭族的风险干一件毫无把握的事,耿建图什么?再说那臧信之父臧宫可是汉军中有名的虎将。追随父皇横扫中原,屡建功勋,可是经过无数场血战的。就是臧信本人素来谨慎自守,从不结交王侯贵戚。他怎么可能造反?还有那邓鲤可是父皇......”
“好了。好了!”刘庄适时拍了拍我:“这些我都知道,我保证他们四人不会有事的!来,把眼泪擦擦。”刘庄说着抬手用力抹着我的脸颊:“我可从没见过你如此激动过,脸都涨红了。”
我一把推开了刘庄的手:“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修筑陵墓,为什么要大开杀戒?”
刘庄上前紧紧的抱住了我柔声道:“是我不好。不该瞒着你,修筑皇陵那也是历代君王都要做的事,只是早晚的事而已。再说了,我修皇陵又不是说我就......”
“那你告诉我楚王的秘奏是什么?”我任刘庄抱着,心里明白真相绝非他说的那样。
“都说是秘奏了,可不许好奇!”
“是不是御医泄露了你身子不好的消息,你是不是担心炟儿还小,要帮他清理障碍?”
“你呀!”刘庄说着松开了臂膀:“我就知道前段时间你给太医院送佛经没那么简单。这种关乎朝廷安危的事是男人的事,你不需要......”
我紧紧的握着刘庄的手,满眼乞求的看着他:“你不是说多大的祸都一起担的吗?为何撇下我?”
“好!”刘庄眉头一锁,似乎下了莫大的决心:“我都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每天担惊受怕的,要相信你的男人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我答应!”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连连点头。
刘庄将我揽入怀着轻声道:“虞延的死讯让三哥感到意外,三哥秘奏中表示,他从来没有派人联络过司徒大人。也从未想过要谋反,甚至到后来才知道有人借着他的名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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