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后提起过叫妧儿。”阴家人来宫里不多,对于这个阴妧我也只是耳闻并未见过。
刘义王攥紧了我的手道:“上次舅舅有意让母后照顾她!这个表妹自小母亲就死了,希望母后可以把她接到宫里照顾。”
“噢......”这也是人之常情。
“母后听到大舅薨了就找四哥,你还不明白吗?”刘义王眸子里是真诚的担忧:“不管怎么样。你先知道了,早做打算!我回去了!”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刘义王披着灰色披风的背影渐渐消失......
“贵人!可找到您了!”林英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上前一把拉住了我:“快跟奴婢去吧!”
“怎么了?”
“快去救救你哥哥吧!他出事了!奴婢路上和您说!”林英不容分说拉着我就朝宫外奔去。
被林英急匆匆的拉到了车辇上。我焦急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贵人!今晨马校尉被抬回了北宫,奴婢领着喜月喜文一起去帮着照看。直到午后他才醒来......”林英低下了头头。
“快说!”
“喜月喜文帮他煎药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说郦邑长公主还是完璧,这事都已经在宫里传开了。谁知道他听到了发疯似得拿起匕首就朝自己的胸口刺去!被喜文一撞才错过了要害,好在近前的护卫及时按住他夺下了匕首。可是伤口太深失血过多。一直昏迷着......”林英瞪着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惊恐。
车辇在马防的竹院前停了下来,院子中厚厚的积雪在夕阳映射下闪着金灿灿的光。
院子中间只有一条踩出的道儿,晶莹的雪已经被踩成了硬块,上面满是泥土,在一片平整的积雪中显得异常的突兀。
守在竹屋前的两个护卫连忙上前施礼:“马贵人您可来了!”
“校尉怎么样了?”
护卫还没答话。屋内便传出了喜文的哭喊声:“求求您不要再动了!”
“走开!”低沉的吼声中赤裸着上身,赤着脚的马防已经冲了出来,伸手将伸手的左胸前一条血迹斑斑的白棉布扯了下来。左胸鼓起的肌肉上一片血污。止血的药膏已经和伤口黏在了一起!
看到我站在门前,马防止住了脚步,毫无血色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来。
喜文拿着棉袍披在了马防身上,冲着我哭道:“贵人,校尉刚醒就冲出来了。奴婢拦不住!”
我上前拉住了马防:“回去躺着!”
马防突然狠命的摇着我的肩膀吼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盯着马防冷冷的说道:“你没资格死!现在你不怕死了?当初为什么不带她走!”
后知后觉的爱最是虐心,我曾经怨恨过马防的懦弱网游之妖花!如今刘绶已经走了。我必须照顾好他,这也是刘绶的遗愿。
“是我害了她!”马防双手一松险些栽倒,被一旁的喜文及时扶住。
在我和喜文的搀扶下,马防面如死灰的走回了寝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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