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悲怆和震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着解开了刘绶沾满血污的肚兜。
刘绶青白的身体犹如一具最美妙的白玉隐隐的泛着冷光。
二十一岁。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女子酮体最美好的时刻,刘绶却戛然而止了!
右臂上那赤红的守宫砂像是一把利器刺痛着我的眼睛,刘绶的爱是那么的纯粹!
我用温热的湿棉巾一点一点的擦拭着刘绶的身子......
光线渐渐的暗了下来,宫人点上了灯火。为刘绶送来了雪白的衣衫。
我将衣衫一件一件的为刘绶穿好,为她梳发盘发,妆点。
雪白的衣衫,乌黑的发髻,红艳艳的嘴唇,静静躺着的刘绶美到了极致。
随着一阵脚步声。浴室的门被推开,一群人簇拥在门口。
穿着单薄原色丝绸直裾裙的阴太后走了进来:“绶儿洗好了吗?母后来接你!你看你给母后做的衣裙正合身!”
阴太后冲到我面前冲我笑道:“绶儿还是那么美!来帮母后扶着她咱们走回去!”
“母后!”刘庄紧跟着进来明亮的眸子憔悴到了极点:“庄儿把妹妹给您抱过去好吗?您回去躺着好吗!”
“好!”阴太后灿烂的笑着,苍白的脸像是一朵洁白的莲花。眸子中是飘忽的光彩:“把绶儿抱到母后床上去!母后要看着她睡,等她醒了,母后再陪她说话。”
刘庄眉心一锁,泪珠滴落而下,俯身缓缓的抱起了刘绶:“妹妹。四哥带你去母后寝殿。”
我连忙扶着阴太后跟了上去。门外,刘京。孟兰心,舞阳长公主刘义王,馆陶长公主刘红夫、淯阳公长主刘礼刘以及众贵人美人都已经哭红了眼睛。见刘庄抱着刘绶出来,纷纷上前哭着喊着。灰黄的灯光,飞舞的雪花,哀嚎的人们,一切都是那么的哀伤。
舞阳长公主刘义王第一个上前抱住了刘庄的胳膊就哭:“小妹......”
“都给我闭嘴!”身边的阴太后突然厉声吼道:“绶儿好好的,你们都哭什么丧!都给我走开!别吵着绶儿!一个都不许跟着!”说完一把推开了刘义王:“你走开!哀家要看着绶儿睡觉!”
哭声变成了默默地饮泣,众人止住了脚步。
来到寝殿,刘庄将刘绶轻轻的放到了床榻上。
阴太后过去拉过了被子将刘绶盖好,小心翼翼的掖好了被角,拉住了刘绶的手笑道:“绶儿你睡着,母后看着你呢,等你醒了母后就给你做好吃的!母后给你唱歌吧,你小时最爱听母后唱歌了。”
刘庄泪如断珠的跪了下来:“母后!儿子求您了!”
“出去!”阴太后转身过来眸子射着凄厉的光:“你们都出去,母后一个人看着绶儿就好了!”
“母后!”我跪着向前抱住了阴太后的腿:“让歆然留下吧,我也看着妹妹睡。”
“不!”阴太后一时又轻笑了起来:“母后没事,你们出去吧,让母后和绶儿说说话。”
阴太后说完拉着刘绶细细的唱道:“北方有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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