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载的话似乎不是那么叫人舒心。
“三哥,平日里繁忙额你,今日怎么有空参加这两个小孩的生日宴?”晟锦并没有起身舒服地坐在棉凳上睨着来人。简短的一句话信息量还很大。他也怕方氏兄弟被不安好心的老三拐跑,所有才来参加方晴方贺的生辰宴。他自己能有多好心呢?
待丫鬟把棉凳放好,三皇子坐下后扫视一眼在坐的各位后说道:“公务再繁忙我也得舒散一下筋骨,听说你与九弟同时参加一场生日宴,我好奇究竟是什么样人家的孩子竟能请动你二位。你我眼光无差,能入你眼的,恐怕也能叫我喜欢,索性就来了。”
好个自信的三皇子,话说的如此赤裸裸,今日的生日宴真是吃了也难消化。方晴心里不痛快,脸上却是一片感激,“我们兄弟二人修了三生的福气,今日能迎来三位皇子,真是我二人的福气,甚至整个方家的福气。”说完端起酒杯说:“我敬大家一杯。”
看到她那副与平日自信相反的谦卑小人感激样,黄浩通甩给她一记白眼吸血鬼艺人。
“听闻,你们都在王府练武,收获如何?”三皇子看向八皇子问。
此收获非彼收获,王家两兄弟很反感三皇子说话时极度傲慢的语气。
一直没有开口的九皇子说道:“大多数人收获不错。离秋师父名不虚传,我们武功长进不小,只是有些没有天分的不仅不好好苦练反而打闹。”说完,给身边木头一样一直没有出声说过话的顾昊伺说:“听说你在太学大受欢迎,那李家千金、刘家千金、景郡王的女儿都紧追你身后啊。收获颇丰!”
顾昊伺年纪与九皇子相仿,是个内向口讷的呆子,九皇子突然投来的打趣令他本来不白的皮肤渗出不自然的红色。
三皇子一皱眉头,一直都不喜和老九打交道,此人面相随和实在最为难缠,最擅长的便是顾左右而言他,立场不明心思复杂,比起和他在朝堂之上明争明抢的八皇子令人费神多了。
那个没天分的爱打闹的便是方晴和黄浩通。
接下来几位皇子没再开口说话令其他人也不好言谈,好好的生日宴极其冷清惨淡地过去了。
正式宴会一结束,筱笛把方晴吩咐的东西准备好。方晴给听雪楼的每位来宾送了一坛新酿的桃香十里。把装满泡芙的食盒递给黄浩通,把装满披萨的食盒给王氏兄弟,把装满曲奇饼的食盒给八皇子,把装满葡萄小蛋糕的食盒给九皇子,其余的人则是都装了些叫他们带回府品尝。
陆续送走了各位,方老爷把方晴方贺叫进书房,方老爷亲信华师爷静立一旁。
“今日过的怎样?”方老爷一副慈父样,笑眯眯地问。
方贺不安分的坐在椅子上,有点气鼓鼓地说:“不怎么样。来了三个大神,我们都玩得不开心。”
方晴轻笑着看着粉嘟嘟的弟弟,知道今日不仅他们过的不好,就连老爷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爹。窗外的雪好大,要是出门,谁身上都会落着雪的。除非打把打伞。”方晴看着昏暗的窗外细声细气的说。
华师爷眼前一亮,定定的看着大爷。
“吾儿有什么话讲便是。”方老爷低沉的心突然一轻。
方晴斟酌了下,她可不想出口大论把自己的老爹吓到了。“儿子以为,站的越高越怕摔跤,不如找棵根深大树靠着。这天下是皇帝的天下,谁还能比圣上更稳当。”
一语惊醒梦中人。方老爷还在犹豫站在三皇子这边还是八皇子这边,现在才明白,当今还是皇上说了算。
“可是,大公子,将来的皇位迟早是要下传的。万一得罪了・・・・・就不好了。”华师爷把最大的困惑说了出来。
“师爷,你可听说过坐山观虎斗的故事?父亲现在最需要的是在皇上面前立功,拥有自己的能力。皇上重用父亲,除了他实力所在,更主要的是,我们方家在帝都没有自己的势力,且没有归于任何一派,只对皇权效力。否则,大理寺卿一职早被四大家族抢走了。”方晴不徐不疾地分析道。
随之,华师爷立马走到方老爷面前下跪,声音异常激动:“真是天佑方家。老爷,大公子果真聪慧。”
方老爷请华师爷起身后对方晴说道:“你舅父说你不善武,恐怕是个文料子。果不其然,你就把那练武作为强身健体的吧,近日我就请师父给你开学。”然后又看着欲睡着的方贺说:“你小子倒是个练武的料,可是文不可废。你先练完这三个月,我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