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怎么一回事已经不言而喻了。
那胡二是钱大娘的亲弟弟,因为欠了赌债找钱大娘要钱救命。可是钱大娘他们叶家日子过的也苦,自家都养不活了,还怎么救她弟弟?可是胡家就这一根独苗,她要是不救就要断了香火了。后来他弟弟听说她姐在珍儿家帮忙,还知道珍儿家在做熏肉专往大酒楼里送,就打了熏肉方子的主意。
钱大娘一开始也不肯,可是耐不住她弟弟的苦苦哀求,想到那赌坊的残忍手段,钱大娘狠了狠心,就偷偷的把珍儿怎么做熏肉的法子给记下来了。虽然有几样调料她不认识,不过她记得珍儿说过那是做什么用的。而那姓李之前就是个厨子,钱大娘一说,他试了几回就试对了味儿。
钱大娘把方子给了别人,心里还有些忐忑加愧疚,后来想到珍儿还有别的生意在做,心里就坦然很多。
“能打听到胡二欠了赌坊多少银子吗?”珍儿问道。
二妞觑了珍儿一眼,见她很平静,才道:“那天你受了伤,我就没打扰你,去城里找了贯仲。他让南星去打听了一下,听说是八两银子。”
珍儿点点头哦,那还了赌债,胡二应该还剩下十二两银子,“那二十两银子钱大娘他们得了吗?”
“没有,”二妞摇摇头,嫌恶的道:“那赌鬼赌上瘾了哪里还有一点儿人性?钱大娘帮他得了银子,他还了赌债,剩下的银子就继续去吃喝嫖赌了。听说在城里邀三喝五的胡混了两天,十几两银子就一个铜板都不剩了,这不又回家去找老娘要银子去了。”
这种赌钱赌的最后一点儿人性也没有的人多了去了,甚至还有的弄的家破人亡。远的不说,就说叶权,当初被麻子堵在祠堂里揍了一顿,现在还瘫痪在床上,每天让他老子、娘伺候他,惹得整个家里怨声载道的。莲婶只要一个不高兴,就插着腰在门前破口大骂,骂完了还得回去伺候他。家里欠了一屁股的债,听说到现在都没还一点儿。
虽然珍儿很同情钱大娘,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偷了她的东西,害得她丢了生意,而钱大娘却可以东家不做做西家,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她人是小,可是她再小也容不得他们这么欺负她。
二妞见珍儿一脸沉思,想着这样的结果,是谁都接受不了。她起身悄悄的退出了屋子。刚出门,就碰到方海端着一碗汤往这屋里来。
伸手拦住方海,二妞道:“你们东家现在在想事情,我估摸着她是没心思喝这汤了。算了,今儿我做回好事,帮她解决了这个大麻烦吧。”
方海还没反应过来,二妞端起碗,三两下就把汤给喝了个干净,末了还抹了下嘴,赞赏道:“味道真好。你们东家真有福气。”
看着扬长而去的二妞,方海想了想,也是。东家现在未必想喝汤。把碗拿回庖下洗净了,方海拎着篮子就出门去挖野菜了。家里有四头猪崽,还有二十多只小鸡,这要的野菜可也不少都市龙医。
晚上吃了饭,珍儿看时间还早。就去叶家找毛氏了。她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差不多了,等过一会儿让叶老爷子给她看看,要是真好了,怎么说也要磨的毛氏把她的禁足令给取消了。
这两天,小茵陈已经习惯了没有娘在跟前,每次饿了吃羊奶粥的日子。而且羊奶粥的味道不差。她吃的也多了,长的自然也就胖了。看着一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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