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想想还是一脸的忧心忡忡。
杜云她娘讥笑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就是跟你爹一样,心太软又实诚,这要是你早些听我的话,现在你已经拿到管家的权利了,那家里的银钱什么的还不都随着你用啊,哪儿像现在这样,你公公、婆婆三言两语就把几百两银子给送了人了。几百两银子呀?这十里八乡除了地主跟乡绅,有几个一辈子见过那么多银子的?说你傻,你还犟着……你放心吧,我跟磨剪子的老关头说了,他去榆树村磨剪子的时候帮着打听了,你那个爱面子的婆婆没让别人奶小茵陈,一直在家里煮着小米糊糊让她吃。不过我们家小茵陈从小就是个富贵命,吃惯了你的奶水,可是看不上那没有味道的米糊糊,听说这两天哭的可凄惨了。你婆婆他们一家子都哄不住她,你就放心吧,再过一会儿,苏木他肯定会满脸狼狈的来求着让你回去的。我就说,你那天就不能抱茵陈,你要一抱她,肯定就心软舍不得松手了,你说你这一心软,一让她吃了奶水,咱们做的这些可就前功尽弃了。”
杜云这个时候满脑子都是哭的伤心不已的小茵陈,早就六神无主了,只想听人跟她说些话,好让她自己安心,听她娘说再过不久叶苏木来了,她就能看到小茵陈了,她的心就滚烫滚烫的。
谁知道,直到天黑了,也没看到叶苏木的身影。靠着门框坐了一下午、眺望着远方的杜云,心里也跟这越来越暗的天色一样,慢慢的暗下来,冷下来。
杜云她娘急匆匆的推门进来,嚷嚷道:“糟了,糟了,阿云呀,我刚刚才听说,你婆婆他们花了二两多银子从城里买了头奶羊回来。现在他们在给茵陈喝用羊奶熬的米糊糊呢,小孩子的嘴是最刁的,她要是吃习惯了一种味道,别的她就瞧不上了。那羊奶可也有奶味,要是小茵陈喜欢吃,那苏木可就不会为了小茵陈吃奶的事儿来求你了,这可咋办呀?”
杜云傻呆呆的抬头看着她娘,只见她娘的嘴不停的张开又合上,可是她连一句话也听不到。
杜云他爹狠狠的抽了口旱烟,然后把烟枪扔到桌子上,气愤的道:“怎么办?你说怎么办?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想这些歪心思。当初我就说过,苏木他们一家都是仁善的人家,兄弟手足情又看得重,肯定会为苏木二叔、三叔他们奔波的,你也别计较这些,反正现在你公公、婆婆当家。不管花多少银子都是他们挣的,跟你没关系,你也别在那里使小性子重生之邪医修罗。你看看,你听我的了吗?仗着怀着孩子就乱来,把你公公、婆婆都给得罪了不说,跟苏木也生分了。他们上回没来接你回去,就已经是预警了,这还是你公公他们讲理,要不然就直接打上门来了。你可好,不长记性就算了。还敢再跑回娘家,连孩子也不管不顾了,”想到这两天他出门。村里人看到他指指点点的目光,他的心里就憋屈,恨恨的对杜云道:“你这是想让人家戳你脊梁骨呀?你也不想想,小茵陈才多大点儿,你们就拿她来要挟苏木他们。她长大了知道这些,不会恨你?”
“可是……”杜云她娘的话还没说完,杜云她爹就训斥道:“你给我闭嘴!都是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臭婆娘在中间搀和,才把阿云他们一家子给搅成这样的。你以后少给我管阿云他们的事,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她现在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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