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圈儿,缓慢的往山上走,家怕人都给挤散了。
一路艰辛的走到半山腰。叶白芷叫苦连天瘫坐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再也不肯挪动半步。
“怎么有这么多人都没有娘家吗?怎么都来逛庙会了呀?”叶白芷看着还在不停的往上涌的人群。道。
三月三是姑娘回娘家的日子,像毛氏跟杜云今天一早就高高兴兴的回娘家了。孙氏跟蒋氏现在都属于没有娘家的人,所以叶白芷、叶白果才能跟着珍儿来逛庙会。
珍儿往山下瞄了瞄,这么一会儿,山下又停了两三辆马车,从车上下来的人穿着都不俗,再加上他们前呼后拥的仆人们,这一群人上山,肯定会使本就拥挤的人群更加拥挤了。
叶路远山下看了看,道:“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没娘家?你看,那么多马车,人家肯定是想先来逛逛庙会,然后再回去,反正有马车也不会晚了。”
眼看着山下人越来越多,珍儿拉起叶白芷,几人继续往山上走。一路上叶白果的兴致非常好,东跑跑西晃晃,初春的郊外只有刚冒出头的一点儿绿芽,她也能当个风景一样高兴的叽叽喳喳。
珍儿扯了扯叶白芷,低声问道:“白果一直都这么有精神吗?我怎么感觉她什么都没见过一样,见什么都稀奇?”
叶白芷也跟着凑到珍儿耳边,低声道:“这个是我听说的啊,我娘不告诉我是不是真的,不过我觉得挺像真的的。”她的几句真的都快把人绕晕了,才开始进入正题,“我听说,当初剩下白芍跟苏叶以后,我三婶很是高兴,我们三家都是两个孩子,而她家跟大伯家还都是一儿一女,正好凑个好字,她得意的不行。所以后来诊出她有喜了,她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那几年我们一家,嗯,还包括我爷跟我娘,都住在县城,那时候房子也很大。家里的医馆都是爷爷跟三叔两个人坐堂,大伯、苏木哥在抓药,一家人也挺团结的,有句话叫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我们家那时候就这样,生意好的不行,我也又爱赠医施药,附近的也都爱去我家看病抓药剑神重生。
三婶从怀了白果,就在家什么都不做了。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还动不动就嚷嚷着肚子疼,冬天想吃桃夏天想吃梨,真的是可着今儿的折腾。那夏天的,黄瓜刚结果儿,她就要吃,非逼着我三叔去附近给她买三四尺长的细嫩黄瓜,那段时间,听说附近卖黄瓜的都不敢从我们家门前过。有的时候还叫喧着头疼、头晕什么的,逼着三叔给她买燕窝吃。我奶说她一句她就装肚子疼,最后没把她遏制住,反而把我奶气病了。我奶病了,我大伯娘要侍疾,又要照顾家里,还有应付三婶百变层出的各种花样,结果给累的小产了。”
“小产!”珍儿震住了,她从来没想到毛氏还小产过,她也有疑问毛氏长的挺强壮的,怎么会只生了两个孩子就没生了,原来是这样。
叶白芷一脸晦涩的点点头,“大伯娘是小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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