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他们回来的时候府城的疫情就已经控制住了,衙门这也才腾出空来审讯叶家的案子,叶石韦父子本来就是被叫去问话的,当初也就是等着府城那边把案子给调查清楚,现在疫情完了,案子也得早些审理。叶石韦父子留好了口供,又有村长等好几个村里的人做了证明,他们父子就被放出来了。
叶老爷子伤心过度,身体亏损的厉害,因为城里大夫好些,而且药物也齐全些,毛氏他们商量了一下就没把老爷子接回乡下。
叶石韦父子被放出来这天,毛氏带着叶白芷还有贯仲、南星几个,一大早就去衙门口等着了。
珍儿他们在家里烧好了火盆,烧好了浴汤,等着叶石韦父子回来。
跨过了火盆,又用柚子叶洗了澡,叶石韦一刻也没耽搁去看叶老爷子,看到躺在床上瘦骨嶙峋的叶老爷子,一直感情不外露的叶石韦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叶石韦跪在地上连磕了好几个头,等抬起头以后额头已经一片青紫了,他却不在意,跪着走到床边,握着叶老爷子的手泣不成声。
听到哭声叶老爷子才有点反应,转头看了看叶石韦,眼角的泪就流了出来,“孩子,你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爹,我回来了。”叶石韦流着泪直点头。叶苏木跟着磕了几个头,也跑过去,叶老爷子四处寻找的眼睛定定的望着叶苏木,一下子有了神采,“苏木也回来了。”
叶苏木哭的比叶石韦更凄惨,珍儿实在不忍看下去,捂着脸出了门。叶白芷跟在她身后,哭的双眼通红的,却还是泪流不止。
不知道是不是叶石韦跟叶苏木回来,叶老爷子的心情好受了些,人也开始有了精神气儿,在铺子里又养了两天,就要回村子里去。
毛氏他们也早就想回去了,珍儿这铺子实在是太小了,他们这一大家子住在里面实在是太挤了,还不方便。而且他们占了地方,让珍儿这铺子也伸展不开,做事也不方便。
珍儿做主租了一辆马车,看着高大宽敞的马车,还有那能遮风大雨的车棚,毛氏心疼之余却又高兴,她也没跟珍儿客气,收拾了东西就让叶石韦跟叶苏木两人照顾着叶老爷子坐马车,他们剩下的还是坐牛车。
珍儿本来想租两辆马车,让毛氏他们也能坐的舒服点儿,可是毛氏舍不得银子,说什么也要把那辆牛车退了,珍儿争不过她,只好扔了床被子在牛车上,让他们有个搭的东西。也不至于太冷。
蒋氏他们那边消息传来的时候,叶老爷子已经从这场失去孙子的痛苦中缓过神了,他想亲自去府城把叶白芍他们接回来,可是他大病初愈,站起来还没走两步就差点摔倒了,最后还是叶石韦带着贯仲去县城拿银子把蒋氏他们赎回来的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蒋氏瘦了,憔悴了,头上的白发也多了,整个人看着跟那个一心求死的曹叶氏一样,没有生气。叶白芍始终低着头。没人看清她的表情。叶苏叶从下了牛车就一脸的扭捏,谁靠近他他就大声叫喊,惊恐而凄惨。吓得人都离他远远的。而这群人中,最吸引珍儿的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叶白果。她也得了天花,虽然治好了,但是脸上还是留下了疤痕。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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