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府城那边还没审到叶石燕家眷那边去,那叶老爷子跟叶大伯这样跟他们脱离了关系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个算法。要是问了话还不放回来,一定得等到案子审完了怎么办?
大牢那是个什么地方?好好的人进去。能出来的也得脱成皮,这要是身体差些的,那就是有去无回了。叶大伯还好,年轻力壮的,应该能扛得住,可是叶老爷子年纪大了,他要是在里面吃个苦什么的,出了一丁点儿的意外……珍儿想着脸色就煞白,猛地摇了摇头,不会出意外的,爷爷现在还在府城呢,他还没回来。
也不知道衙门里会不会一定要抓到人?
珍儿一路胡思乱想着,一会儿惊恐,一会儿自我安慰,远远都能看到村头那棵高大的老槐树了,珍儿还没松口气,就听到身后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回头一看,六七个衙差骑着高头大马呼啸着从她坐的牛车旁一闪而过。
一眨眼的功夫那些人就消失在前面的拐弯处了,珍儿有心催促王越快些,但想到自家的是牛车,再怎么赶也不可能追的上高头大马,只好怏怏的瘫坐在牛车上。
王越也知道珍儿心急,狠了狠心,甩了一鞭子在牛身上,那匹黄牛颤了一下身子在王越抖动缰绳的引导下,加快了脚步往前跑。
王越看着牛身上明显的鞭痕,心里心疼的不行。庄户人家都把牛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他们平时天天赶着牛在村子跟县城之间来回的跑都已经够让这牛受罪了,没想到今儿他还抽了这牛一鞭子。
牛跑的快些了,没多久就到了叶家门口。还没下牛车珍儿就听到屋里传来杜云娘尖利的叫声,她跳下车就站在门口,仔细听杜云娘说些什么。
“……官差大人,这事跟我女婿没啥关系,那都是他二叔跟三叔做的,跟他有什么关系?你看他老实的,像是做坏事的人吗?真的,你们别抓他,抓他没用。”杜宇娘抓着官差的手,尖利的说着。
这边叶苏木看了眼追出来抱着孩子一脸无助的杜云,正想往她那边去,跟她说两句贴心话,却听到他岳母道:“官差大哥,你看这个是叶石斜跟叶石燕那两个畜生的大哥,长兄如父,要抓抓他。还有,还有这母女仨,她们是叶石斜的老婆跟闺女,应该抓她们裸爱成婚。这事儿跟我女婿没关系,不能抓他。”
叶苏木震惊的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愤恨的瞅着孙氏母女仨的岳母,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那个领头的捕头可能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上头下令要拿叶厚朴跟叶石韦,叶石韦还好在家,可这叶朴厚不在家,他们本来说想拿了他孙子交差的,谁知道跑出来这样一个疯女人,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溜串,说什么也不让他们把叶朴厚的孙子拉走,还牵扯出了叶石斜的老婆跟闺女。这事儿怪了,府城大牢不是关了叶石斜的老婆了嘛,这里怎么还冒出来一个?到底哪个是真的?
几个衙差走到一边商量着,杜云娘还瞪着孙氏母女仨,好像这一切都是她们惹出来的似的,这要不是时机不对,她都想啐她们几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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