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芷等毛氏出了庖下。就拿了个小碗出来,挑了两筷子面条,又捡了些牛杂,然后把剩下的面条放到锅里温着,等吃饭的时候让别人也尝尝。
珍儿最近做了新吃食就拿来让叶家人尝尝,然后给些意见或建议出来。她每次做出来的东西都得了叶家人的赞赏,就是她还没想好选哪一样,所以最近还在尝新中。
叶白芷挑了一筷子面条送到嘴里,顿时一股麻麻辣辣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开来,她忍不住满足的喟叹一声,又吃了口牛杂,叹息声更大了。
孙氏最看不得她最近一副不修边幅的村姑样子,有心想说两句,每次都被叶白芷当耳旁风,训斥的话又说不出口,叹了口气,算了,眼不见为净。
珍儿眨巴着眼睛一路眼睁睁的看着孙氏满脸无奈的出了庖下,又转回头眨巴着眼睛看了看叶白芷,学着孙氏的样子叹了口气。
叶白芷三两下就把面条吃完了,满眼不舍的看了看盖着锅盖的锅,有心想再尝两口,想着只剩一半的面条,狠了狠心,扭过头放下碗。算了下次让珍儿再做给她吃。
敲了敲珍儿的头,叶白芷道:“我娘叹气就算了,你个小丫头片子叹个什么气?”
珍儿摸了摸头,心里郁闷的不行,叶白芷下手没个轻重,这一下打的这么疼,额头肯定红了。
“白芷姐,你就不行别打我头啊,疼死了。”珍儿抱怨道。叶白芷一脸的无所谓,到灶门上,把灶里面烧的猩红的木棍用火钳捡出来扔到烘炉里,这等会儿要给小孩子烘烤尿布的,一面对珍儿道:“疼没事,只要我省着点儿力气不把你打傻了不知道挣银子了就成。”
珍儿揉了半晌,只觉得没那么疼了才凑到叶白芷身边,压低声音问道:“白芷姐,你那回说的话是真的呀?你打定主意了?”
叶白芷双眼认真的盯着灶膛里面,声音平平的道:“当然是真的,我都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了那话,还有假?”
珍儿暗暗咋舌,没想到平时看着跟傻大姐似的叶白芷还有这魄力,真心的不容小觑恶魔强宠,情人不乖。
“我小时候觉得姑娘家,不就是图嫁个好人家,要么是正室要么是有权有势人家的小妾,然后好好在家相夫教子,一辈子困在后院四方大的地方,来往的夫人小姐谈论的不是那家的脂粉好就是哪家绣坊有了新款式,再不过就是谈论些哪家后院的小是非,一辈子日子就那么过来了。后来回了村子,才知道女人原来还有另外的一种,把家里拾掇的整整齐齐,地里的活计也能顺顺当当的做好。高兴了就坐在大槐树下跟几个妇人纳纳鞋底,高声说笑;别人要是惹你了,也敢插着腰站在别人家门口破口大骂。没人说你粗俗,因为都大家都一样。日子虽然难过,但是轻松了,不用怕你一句话说的不对就惹怒了别人。我以为我以后也会在乡下找个泥腿子,我们一起过日子,不算富足,但是足够温饱。也可能多年后午夜梦回的时候,还会疑惑,那些年在县城的日子是不是我在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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