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儿把东西放下,拉着叶白芷到了一边儿。叮嘱道:“这事儿现在还没查清楚,你跟二伯娘呀。也别太自责,之前什么样儿对常珊,现在就还什么样儿对她。你要知道,你退一步她就能进两步,这要是哪天你跟二伯娘不想退了,可人家都已经把你们逼的没地方了。所以这人呀,就是宽容厚道也要有个度,明白没?”
叶白芷点点头,她也发现了,像常珊那样的人呀,就不能给她好脸色,你越是忍让她就越是嚣张。
“我明白,我也知道。她要是真的认为是我害死的她的孩子,她就找我偿命,我不怕她。可是她要是想找我娘的麻烦,想着家里作威作福,我也是不同意的。”叶白芷瞟了一眼西厢房,恨恨道。
她这样说珍儿倒还放心了。小产的事儿,到现在都还没个定论,之前叶石斜不管不顾的把脏水泼在了叶白芷身上,即使村里人都知道叶石斜是个浑人,他的话不怎么可信。可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无风起浪事必有因,村里又有几个好事的妇人,这一说一讨论,就觉得叶白芷的品行可能有问题,这看她的眼光就有些异样了。这两天只要叶白芷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的,就是珍儿也有人羡慕她有钱在背后说些酸话。
老妈子骂了那么一通,侧着耳朵趴在门上听了半天,只听到孙氏让叶白芷忍让的话,叶白芷也乖乖的这两天都没闹起来,她脸上得意一笑,小姑娘还是脸皮嫩了些,顾虑的也多,哪里是她的对手。带着这种心情,老妈子趾高气昂的开了门,直直地往庖下走去。
叶家最近是多事之秋,叶老爷子不愿意听些冷言冷语的,再加上叶石斜跟叶石燕兄弟俩的举动伤了他的心,这两天也恹恹的。他无心经营,就把医庐也关了。
毛氏见叶老爷子心情不好,心事重重的不说,饭也吃不下,每次叶苏木跟虎子两个在旁边劝着他才能勉强吃些,要不然他是一口也吃不下的特工重生在校园。这人上了年纪不吃饭哪儿成呀?这不,每次熬鸡汤,毛氏就熬两只老母鸡,这样全家人都能吃些肉,喝些鸡汤。
这鸡汤熬了一个时辰了,毛氏刚揭开锅盖拿了汤匙准备尝尝味道怎么样,那老妈子就雄赳赳的进来了。
早上的阳光照了进来,毛氏正好处在背光的光晕里,那老婆子只看到模糊的一个人影,还以为是叶白薇呢,这几天都是叶白薇做的饭。叶白薇也是个面嫩的,待嫁的姑娘比叶白芷这样没说亲的还要脸面些,这老婆子是完全没把她看在眼里。这会儿她刚刚打了场胜仗,当然是想乘胜追击了,直接对毛氏吼道:“哎,我说那个谁,盛两碗鸡汤给我。这么大哥人了,都是要成亲的,怎么一点儿眼力劲都没有啊?就你这样的,去了婆家也是婆婆挑剔夫君嫌弃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乡下人就是乡下人,一点儿规矩都不懂。家里还有躺在场上需要补身子的人,她还好意思一个人躲在庖下里偷吃,你羞不羞呀?”
毛氏握着汤匙的手抖了又抖,瞪着那老妈子的眼睛恨不得一脚踹在她脸上。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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