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能那么有劲的从你家里逃走?”族长看着叶石斜,道:“再者说了,她要是在叶家小产的,你怨你爹,怨白芷还有个说头,她都回县城两三天了才小产,这你还有脸回来闹?还打妻子,掐老子,喊打喊杀的杀闺女?”
在青石板上躺了这么久,叶石斜心里的那团火早就灭了,他虽说不聪明,当也不是没脑子特工重生之都市新农民。就像族长说的,常珊是回县城以后,还过了两三天才小产的,他现在把事儿算到老宅头上肯定说不过去。可是他早前就是凭着老子打闺女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的念头撑着过来的,他要是退缩了还怎么给常珊交代?常珊自从小产以后精神头就不好,整天哭的,还有他丈母娘,那也是天天不拿正眼瞧他,还埋汰他没本事。他要不是为了立个威哪儿会弄到这个地步?
“族长,叔,亲叔,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伤了我爹的,我是什么性子叔你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能不知道吗?我叶石斜是那种不孝的人吗?”叶石斜嘴上功夫不行,这会儿也想不到怎么狡辩了,就实行哀兵政策,开始示弱求饶。
族长看着这样的叶石斜,有些不忍。他跟叶老爷子关系好,说起来还真的是看着叶石斜长大的,小时候那么活泼的一个小子,是什么时候成了这个样子的呢?
“既然,叶石斜也承认他打老子不孝的事实了,按照族规,情节较轻者打板子、关祠堂。情节较重的,直接送官。叶石斜这事儿,他爹发话了,就打板子、关祠堂,给他一个教训,也让村里的人知道,对待父母不孝的惩罚是什么样的。”族长的话落地有声,祠堂里的人都不自觉的挺了挺腰背。
族长在祠堂里巡视一圈,瞄上了几个人。才开口道:“叶石斜,不尊长幼、不孝父母、以下犯上、不孝不悌,按叶氏族规,打板子四十,关祠堂一月以儆效尤。因叶石斜性子顽劣,不服管教,关祠堂日子加长,知道他彻底彻底醒悟为止。”然后四个年轻的汉子,都是腰圆腿壮的,这打板子的活儿就交给他们了。
叶石斜看到那几个人。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几个人下手,打他四十板子。他就是不死也落得个残废吧。
叶石斜看了一圈,见到他哥跟他弟也在旁边看着,忙求饶道:“大哥,老三,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救救我呀,我不要被打板子,我不要打板子呀。”
叶石韦看了看还没挨打就已经开始求饶的叶石斜,扭过了头,早上他猩红着双眼两手掐着他爹脖子。骂他爹老不死的,让他早点死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嘛,他现在怎么又成了狗熊了呀?
叶石燕看的有些不忍。再加上城里的事儿也不能少了叶石斜,想了想,他嗫喏着正要开口,就被族长给叫住了,“石韦。石燕,过来。这是你们的亲兄弟。他今儿做了这事,按说最生气的是你们兄弟俩,喏,这头几棍子叔就给你们,让你们来打,要使劲的打,怎么长记性怎么打,听见没有?”
叶石燕手足无措的看着那棍子,在族长尖利的眼神下抖着手接过棍子,手里拿着沉甸甸的棍子,他才想起来转头看了看他哥。
叶石韦目光沉痛,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要亲手在祠堂里给他弟弟一个教训,可是,今儿的打板子总比以后受牢狱之灾,砍头的要好,想着他接过棍子,让叶苏木扶着他,慢慢的走到叶石斜旁边。
叶石斜旁边的人见叶石韦过来,都自觉的让开了地方,好让他们行刑。叶石斜缩着脖子望着他哥,嘴里还在不停的求饶。
叶石韦这会儿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弟弟在这条黑道上走到底,他要救他。就像珍儿说的,哪怕他现在残废了以后一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了,也比有一天他们去菜市场上看他行刑的好。
叶苏木在旁边扶着他爹,见他爹目光深沉,里面全是哀思跟沉痛,心里不忍,劝道:“爹,你脚受了伤,还是我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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