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笑,慢慢的把安胎药都喝完了。
东厢房里,孙氏正坐在床边暗暗垂泪,叶白芷在旁边又是道歉又是安慰的,可孙氏一点儿好转的迹象都没有,让叶白芷只能急的向珍儿求救。
珍儿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孙氏这是气叶白芷动武了。忙转身跑去找毛氏,孙氏比较听毛氏的话。
叶白芷眼见的珍儿见死不救,独自跑了把她扔在这儿束手无策,心里埋怨她的话还没念叨完,就听到毛氏的声音。等毛氏进了屋,果然后面就跟着珍儿。叶白芷心道,就知道珍儿不是那么没有同情心的人。暗地里还冲珍儿竖了竖大拇指,惹来珍儿得意的一笑。
毛氏安慰了两句,孙氏果然开口了,“大嫂,我是个没能耐的。我不气白芷,我是气我自己。我要是强一些也不会逼得个没及笄的小丫头为了生计抛头露面,连女孩子最注重的妇言、妇容都不管不顾了。”
毛氏哪里不知道孙氏痛哭的症结在哪里,可这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这么多年了都是这个性子,要改哪里还到今天。她现在遇事想得开些了就已经让他们很高兴了。
“妹妹,你也听姐姐一言。”毛氏握着孙氏的手,柔声道:“你也别太自责。你的性子也不说不好,这要是遇到一个敦厚的男人,肯定也是夫妻和顺,儿女孝顺一辈子过的平安喜乐,说来也是你遇人不淑才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毛氏说着看了眼叶白芷继续道:“你也被责怪白芷,我就喜欢芷丫头这样的性子,难道跟你一样,等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还一味的忍让?你看看现在的世道,哪个不是越狠混的越好?你既然已经是这样了,芷丫头要还不强一点儿你们家可真的是完了。我看着芷丫头今儿这事做的就对,这跟着珍儿一起历练了这么久,也还是有些收获的,可不跟之前那样莽撞了。就芷丫头今儿做的那事,到哪里都立得住脚,你还担心什么?”
孙氏抬眼看了眼叶白芷,见她因为毛氏的夸奖小脸红扑扑的,一团喜气,心里黯然下来,她确实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没有给撑起肩膀保护白芷她们,遇事也只会退缩忍让,要不是白芷的性子不像她,她可是连死都偿还不了身上的罪孽了。
“可是,刚刚珊妹妹动了胎气,白芷她爹会不会责怪白芷呀?”孙氏想到叶石斜喝醉酒以后,目眦皲裂的样子,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夜王的命定新娘。
毛氏没有注意到孙氏的异样,听她提起叶石斜,冷笑了一声,道:“他要是真敢回来,我们可真得好好的算算账了。”
叶白芷也跟着点头,她不怕她爹回来找她算账,就怕他不敢回来。
孙氏见他们都是一副想把叶石斜生吞活剥的样子,本想劝慰两句,可要是叶石斜真的走上了歪路跟人一起贩卖私盐,那可真的不是生吞活剥了他就能了事的,这么一想,那劝慰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只叹了口气。
叶老爷子的药还真好用,吃了晌饭又睡了一觉,醒来常珊就觉得神清气爽,一点儿也感觉不到肚子里的异样了。想着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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