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静思把他的心思看的透透的,叹了口气道:“算了,你们有缘无份,早些忘了吧。”
静安看了他一眼,张张嘴跟着长叹一声,回房去了。
静思看着他失落的背影,摇摇头出门了。
这事虽然在赵府引起了广泛关注,不过却并没有人发表意见。主子给下人婚配本就是常事,不管配给什么样的人,那都是主子的恩典,下人除了感恩戴德,也没什么能力反抗。再则,这是杨婉琳的贴身丫鬟,配了赵家一个赶车的车夫,怎么说也是赵家赚了,杨氏又亲自发话了,就更不会有人说什么了。
新年的脚步一天天临近,好不容易赵家在老宅过个新年,要忙活的东西很多,赵旸铭跟赵山长光是外面应酬就忙不过来,常常是早上两人出门,到了晚上才醉醺醺的回来。珍儿在家里也没闲着,赵山长拿了杨氏管家的权利交给珍儿,让她操持过年的一应事宜。她要熟悉赵家的大小管事,安排没人的差事,查看历年送礼来往惯例,准备今年送礼的事宜,大大小小的事,千头万绪,她一个头两个大。好在有简月娘在旁协助,珍儿头一次操办这事才没出问题。
腊月初十是绿绮出嫁的日子,暖阁是内院,不能作为出嫁的地方,她在前两天就搬到后面一处空着的房子里暂住了,杨婉琳还央求杨氏派了一个婆子一个丫鬟伺候她。
搬走那天,杨婉琳给了两厢嫁妆,听说都是实打实的嫁妆,光是好布料都有七八匹,还有一匣子首饰,平时绿绮攒的那些东西杨婉琳也让她带走了。看到她嫁妆这么丰厚,之前说杨婉琳心狠的人也慢慢转了口风,一个给下人这么多嫁妆的主子,也算是仁厚了。
珍儿对绿绮的印象不深,只是记得有几回看到她跟静安在园子里说话,这两天看到静安无精打采的样子,想着也是个可怜人儿,也给添了妆。
“少奶奶,绿绮出嫁派人送了信儿来,说请我们几个去聚聚。”木莲给珍儿梳好头说道。
珍儿挑首饰的手一顿,好奇的问道:“你们平时有来往吗?”
木莲也是一脸疑惑:“就是没有来往才奇怪,她为什么请我们去?咱们跟那个表小姐可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平时见了面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她看不惯咱们,咱们还瞧不上她了,路上遇见了也是远远避开的,按说跟绿绮也没什么来往,她突然提出要请我们去,还挺让人纳闷的。”
珍儿挑了支步摇插好,左右看了看挺好,这才笑道:“她现在要嫁到咱们府里,估计是想跟你们搞好关系,以后见了面也好说话。她既然专门请了,你们有空就去一趟,怎么说都是一个府里的。”
木莲点头应是,又把披风给珍儿披上,这才道:“那今儿我跟木香两个去吧,她嘴皮子利索,到时候要是真的吵起来了,咱们也不吃亏。”
珍儿点了点她的额头,叮嘱道:“不吃亏可以,但也不能闹的太过了,这怎么说也是绿绮一辈子的大事,你们要是给她搞砸了,她铁定会恨你们一辈子。”
木莲吐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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