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赵山长一副明显不相信的样子,他接着道:“爹又不是不知道舅母的脾气,当年我们家还在京城,她对我们就不怎么热情,现在又怎么会看得上我们?只不过是外祖母跟舅舅顾着娘的执念一直压着她罢了,你看我一离开她立马就能给表妹定下那么好的亲事,你觉得这是临时起意的吗?”
赵山长当然知道在京城要说定一门亲事要走多少程序,两家光是相互接触,看看有没有意都得一两个月,哪儿有这么快的速度?再说,杨婉琳的亲事才定下,她二哥在户部的职位就挪动了,这要不是之前已经商量好了,怎么会半个月就搞定了。说来就连当时十四岁的赵旸铭都看出来了,只有杨氏还傻傻的陷在里面。这回还因为杨婉琳未亡人的身份心怀愧疚。
“你去好好哄哄你媳妇吧,这几天你娘病了,就别让她去立规矩了,省得过了病气。过两天你堂哥家的洗三宴,你带你媳妇去吧,也沾沾喜气。”赵山长道。
赵旸铭一听这话,面上一喜,最后又犹犹豫豫的道:“娘到时候也去,珍儿还有些不舒服还是在家里歇着吧。”
赵山长横了他一眼,真是个有了媳妇忘了娘的。
“到时候人多,娘肯定要摆谱,还不把珍儿当丫鬟一样使唤,我才舍不得珍儿受这样的罪。”赵旸铭嘟哝着。
赵山长哆嗦着手指着他,恨恨道:“真是个小畜生,这样的话在我这儿说说就算了,可别让你娘知道了,不然她不定得多伤心呢。”说完瞟了他一眼,道:“你放心吧,书院我还没安排好,今年过年在这里,我后儿还得回去一趟,我把你娘带走。”
“真的,那我去跟珍儿说这个喜讯。”赵旸铭站起来就往外走。到时候杨氏走了,珍儿跟在赵老夫人跟前,既能露脸还没人敢欺负她,他爹这个主意简直太好了。
赵山长看着赵旸铭的背影,笑骂道:“臭小子!”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刚刚涌起的欣喜刹时荡然无存。手不自觉的抖了抖,赵旸铭觉得自己的心也像这少了女主人的屋子,空了一大块儿。
木莲抱着熏好香的衣服进门就看到赵旸铭呆呆的站着,脸上一派凄凉的表情,吓了一跳,“少爷,少爷,你怎么啦?”
“走了?走了!”似哭似笑,似嗔似痴。
木莲送了口气,轻松说道:“少爷是说少奶奶啊,是啊,今儿早上走的,说是好些天没回去看看了,也不知道少爷在家里过的怎么样,年货办的齐不齐。她不放心就说回去看看。”木莲巴拉巴拉的说着。也忘了后面一个少爷是说的虎子。好在她跟赵旸铭都听明白了。
赵旸铭呼吸一窒,追问道:“你说珍儿回了齐家?去看虎子?”
木莲点点头,“对啊,当然是回齐家了,要不然去哪儿?”
“对呀,当然是回齐家了,要不然去哪儿?”赵旸铭一愣,笑了起来。他真是迷糊了,珍儿已经嫁给他了,就是他赵家的人,她能去哪儿?
“来人,备车。不,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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