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嫁给表哥,我什么都敢说。”也什么都敢做,心里默默道。
杨氏知道珍儿伤了身子,当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慨,只生气赵山长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留,骂的她那般狠。这会儿听杨婉琳这样劝解了一番,心里顿时好受多了,也隐隐有些期待休了珍儿了。
珍儿瞪着赵旸铭,一步不退让。
“珍儿,你就好好在屋里修养着,外面的事有我呢。”赵旸铭握住珍儿的手,道。
珍儿心里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可是不清楚他的打算,她心里总是不踏实的,“你老实告诉我,我的身子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
赵旸铭心里犹豫了一下,想告诉珍儿实话,又怕她心太善下不了手,不告诉她又怕她胡思乱想,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真的有问题!
珍儿看出他的犹豫,一时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怔住了。
赵旸铭左思右想,借口还没想好,就看珍儿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顿时吓了一跳,“珍儿,珍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着就要扬声叫人去请大夫。
珍儿无力的摆摆手,“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你出去忙吧,我先歇会儿。”说着扯了个苍白的笑容。
赵旸铭看的心里突突的,张了张嘴,最后只道:“那你先歇着吧,我就在书房,有事叫我。”
赵旸铭吩咐木笔、木香她们守在门口,又发作了几个下人,就连静安都不能幸免的给训斥了一顿,整个鹤峰院都人心惶惶,做事也更加上心。
晚上鹤峰院的一举一动都传到了杨氏的耳中,她的心情立马好起来,“果然不愧是我的儿子,总算没让我失望。”
吴妈妈在旁边应和着,“那样的人也只能迷惑人一时,哪里还能迷惑得了一世的。少爷那也是富贵窝里长大的,不说别人,就说咱们家那几个表小姐,那个是颜色差的?少爷这是山珍海味吃腻了,偶尔换换清粥小菜罢了,那清粥小菜就真的能算得上珍贵了?”
杨氏笑的直大跌,“可不就是这个理儿。当初我们可都想错了,哪儿能随着旸铭的性子,他喜欢养两天就行了,哪儿还用得着那么大的阵仗娶她?你看把她稀罕的,还真当自个山鸡飞上山头变凤凰了?说出去不怕笑掉人家大牙。”
吴妈妈最得杨氏的欢心,这说话还不是尽挑着杨氏喜欢的说。一主一仆一直说着珍儿的坏话,倒是让杨氏的心情由阴转晴,到了晚上竟然胃口打开的吃了三碗饭,还赏了厨娘,倒是让上房一众人闹不清了。
这才被老爷训斥,怎么夫人的心情好像还更好了?
杨婉琳的心情也不是一般的好,想着一年以后珍儿就要被休,永远在家庙那种地方暗无天日的跟佛经打交道,竟然少有的觉得她可怜。
“唉,说来也是她命苦,既然是个乡下土妞就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嫁个庄稼汉子不好么,非要来纠缠表哥?情之一字啊,真是参不透。她也是被表哥迷住了才会犯错的,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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