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送了礼来,她心里既高兴又难过。这要是旸铭跟婉琳的婚礼多好。
轿子晃晃悠悠,珍儿心里直发烫,这就是要出嫁了?
出门的时候,毛氏他们想着虎子太小,还背不动珍儿,想让叶苏木送她出嫁的,谁知道虎子偏要自己背珍儿。他一步步走的又稳又慢,一路上虽然没开口,珍儿却感觉到他的不舍。
轿子一路经过芙蕖最热闹繁华的几个大街,这里的习俗是迎亲的队伍要把城里给绕一圈,这样两人的日子才能跟这路一般,越走越远,越走越踏实。叶白芷听到这个习俗的时候还在猜测,这个习俗是不是为了给芙蕖的百姓多挣些钱。
按习俗,成亲的队伍有拦轿一说,只要有人拦住了迎亲的队伍,新娘就要从轿子里扔一把花生、红枣、桂圆、莲子这些东西,让大家沾沾喜气。当然,不能光是这些,还要扔些铜钱出去,表达同喜的意思。钱扔的多少,一看新娘手大小,二看新娘是不是个大方的。所以一般都是先用个帕子把东西给包好,帕子也不能系死了,这样帕子扔出去以后能散开,大家都能捡到东西。这个系法,木笔他们跟着学了不少时候,才系的很有技巧有水准了。
早先知道赵家在芙蕖是大家族,名声还不差,又想着赵家世代为官,简月娘就让包了三十几包东西,只想着差不多够用了,谁知道这一路上不停的有人拦轿,珍儿扔的累了不说,看着逐渐减少的东西,心里也有些着急,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到,到时候要是东西准备的不够才难堪了。
赵旸铭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一脸喜色,心里也有些焦急,就怕拦轿的太多误了吉时。
小厮一路跑着进屋,说着外面的热闹,屋里的人听了也跟着笑起来,都打趣:“赵公子成亲,估计是整个芙蕖被拦轿的最多的了。”
这些都是善意的打趣,赵山长也没见怪,只让小厮去提醒别误了吉时。
好在百姓也就是为了凑个趣,沾沾喜气,没想到在人家婚礼上搞破坏,赵旸铭他们回来的时候,正好是吉时。
轿子停稳,珍儿还没停稳,就听得“扑”的一声,有东西掉落下来,外面传来一阵叫好声。媒婆喜不自禁的上前,搀扶着珍儿下了轿。珍儿刚一站定手里就被塞了个红绸。
头上盖着盖头,珍儿不能看到前面的路。只好半低下头。看到盖头不远露出一双鞋来。她知道那是赵旸铭,心里略安。
由媒婆扶着、赵旸铭牵着跨过火盆,撒了钱,这才进了大厅,只听得里面闹哄哄的,因为有一双有力的手在前面牵引着,珍儿慌乱不已的心突然就安定下来。
在司仪的唱喏声中,赵旸铭跟珍儿完成了拜堂的一系列步骤。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去了新房。
一路有人搀扶着,虽说眼睛看不见,听觉却更灵敏,珍儿听到大厅里竟然有人作诗起来,有不少人跟着叫好。渐渐走远了,大厅里的声音越来越远,珍儿才恍然赵家还有一个举世闻名的大书院呢,想来今天应该来了不少读书人吧。
进了新房,坐定以后,媒婆就递了喜称给赵旸铭。嘴里说着讨喜的话,“少爷快挑开盖头。从此称心如意,夫妻和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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