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珍儿诧异了,“我还没过十四岁呢。”
“再过几个月就过了。”简月娘道,“别看你现在年纪小,这日子过的还不快呀,我现在给你定下,看人家是什么样的人家,还要给你准备嫁妆,这大件的精细点儿的家具,一打不就得个一年多的,你自个的手艺又不行,到时候还要找人帮你绣被子,绣蚊帐,绣礼服的。你也没个像样的首饰,这还得让赵顺帮着张罗了……”
简月娘随便一说就说了一大串的事情出来,珍儿听的都有些怔愣。
毛氏还加了一句,“其实我跟月娘是觉得,虎子现在还小,你要是出嫁了,这家里也每个支应门庭的人,还不如给你招个人回来,这不,看的也都是些家里兄弟多的,人老实勤奋的,你要不瞅瞅。”
珍儿倒是没想到,月娘为她想了那么多,看着毛氏递过来的纸笺,不自觉的接了过来。
吴玲玉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就看到珍儿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连平时常看的话本都拿倒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姑娘,回魂了。春天都过了还在思春呢,说,想谁呢,难道是送你话本的这人?”
拿起桌上的话本,吴玲玉随意翻了翻,这么薄薄的一个话本,她一个晚上就给搞定了,珍儿却每回都能看个七八天的,真不知道她平时看账本怎么那么快的。
“哎,话说,这叶春水也真够坚持的,从他去了问山书院,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送信回来就带两本话本回来,偏偏每本书还都是他自己手抄的,真有心呀。”吴玲玉啧啧嘴,可怜他这个用心珍儿是一点儿也没感受出来呀,“看这字练的,估计到时候他就是学问没起来,凭着这一手的好字,还有对这种话本的了解,也能混个风生水起呀。”
珍儿抽回话本放到书架上,道:“别说这种话,要是让村长他们听到了,还不定怎么伤心呢。嗯,明儿我就写封信过去,他要是以后再没事抄这种话本,我就不让虎子跟他通信了,没得把虎子也给带的玩物丧志。”
吴玲玉眨巴了两下小眼睛看着珍儿,莫名的问道:“你以为这话本是给虎子的?”
“难道不是?”珍儿也莫名了。
吴玲玉狂笑出声,眼看着珍儿眉头越皱越紧,好不容易止了笑,道:“其实,就是给虎子的。”
珍儿懒得理会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回屋换了身粗布衣裳出来。
吴玲玉一个在花厅里爆笑不止,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会儿见珍儿要出门,蹭的一下就跳过来了,“珍儿,你这是去哪儿呀?”
珍儿弹了弹身上的褶皱,道:“我去地里转转,一会儿就回来,晌午别让月娘下庖房,她这两天有点儿咳嗽,里面烟呛。”
吴玲玉正觉无聊,就拦下跟在珍儿后面的木香,道:“你留下,我去,记得珍儿刚刚说的话吗,叫方海回来做饭。”
她这样乱改自己的话,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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