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思可真够狠的!
有些人就是她再可怜,也是不能救的,他们就像是一条冬眠的蛇,在苏醒以后,就会缠上救它的人,甚至咬他一口,给他留下一个永远也磨灭不掉的疤痕。
“东家,曹馨,曹馨她不见了。”曹叶氏一进门就急匆匆的道,一脸幽怨要哭的样子。
大妞随后进门,感觉到一个冷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忍不住心里颤了一下。她知道珍儿并不是平时表现的那么温和,你要是不触犯她的禁忌,她可以对你很宽容,可是你要是真的惹了她,她未必会一点儿也不计较。当初钱大娘偷了她的方子,虽然她没有追究钱大娘的责任,却把钱大叔给辞退了,即使没有任何话传出去,可是外面的闲言闲语还是不少。以至于直到现在,她都嫁到钱家来了,可都没有人请她公公跟大伯帮工,而婆婆更惨,村里人都见不得她,觉得她手脚不干净。而她跟钱顺要不是因为婆婆处事不公,事事偏着大伯,早早的净身出户,甚至卖身给珍儿,他们未必能成亲,也未必能有现在的好日子。
想通了这些,大妞进门就跪在地上,“东家,是我看管不力,才让曹姑娘有机会出了门,是我的过错,请东家责罚。”
简月娘教过家里人规矩,大妞曾在珍儿家做过一段时间的事,成天看她们的礼仪做得这么好,也曾羡慕过,在心里也琢磨过。钱顺是签了卖身契的,她跪是应该的。
曹叶氏有些闹不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曹馨,大妞进门就请罪干啥?
“东家,这不怪大妞,她照料我们母女很用心的。东家,你看现在是不是要先把曹馨找回来,她一个姑娘家,身子也还不好,对村里也不怎么熟悉,要是出了点事怎么办?”曹叶氏说着眼泪又要哭出来。
珍儿心里忍不住叹气,大妞现在已经懂了怎么样做人做事了,可是,曹叶氏还是这样一副懵懂的样子,看样子,她平时还是对他们太好了,以至于她吩咐的事竟然办的这么不尽心。
曹叶氏哭诉了一会儿,才发现堂屋里静悄悄的,除了她的哭诉声,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就连她旁边的大妞也头低的低低的。她就是再反应迟钝,也感觉到了异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屋子里又静了一会儿,直到曹叶氏觉得有些站不住了,才听到珍儿开口道:“曹姑姑,你知不知道曹馨今天去了哪儿?”
“你知道曹馨在哪儿?”曹叶氏满脸惊喜的看着珍儿,完全没注意到她的话音很冷,也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简月娘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摇摇头。就这样一个蠢笨的人,被人逼迫成这个样子,一双儿女也离她远去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也不知道她这样一辈子浑浑噩噩的过着,是可喜还是可怜。
吴玲玉只觉得有一句话说的太对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既然听不明白,那自己就说的清楚些,珍儿的手指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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