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篓什么的去卖,夏天还去下黄鳝篓,是个勤快的。”珍儿一字一句的念着,“下面南星也写到,穿着干净整齐,腰圆膀粗,是个有力气的。”
“有力气有什么用,这样的人头脑都太简单了,做什么事都得你说一样他做一样,太死板。还是这个好,年纪不大,不过头脑灵活,前些年还在走街串巷的卖些胭脂水粉,素帕什么的卖,还赚了不少钱,这两年才回来种田的。南星也在下面写着呢,很会说话,态度也很热情。”吴玲玉甩甩手里的纸,她觉得这个能成。
珍儿把那张纸放到一边,又拿了一张纸看,淡淡道:“脑子灵活有什么用,我们是招作坊做事的人,又不是给铺子招伙计,他脑子太灵活,我还怕他把我方子给偷了呢。”吃一堑长一智,这回她可没有那么没心眼了,就连南星他们几个,做糖的步骤都不懂,都是一人负责一部分的。
简月娘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看,点点头道:“珍儿说的对,我们是招做苦工的工人,头脑灵活没有用。而且你说的那个连地里的活都没做顺,说明是个不肯下苦力,总想着投机取巧的。我看,就找这种有力气的,做了多年田地活的,年纪也不要太小,二十五到三十五之间的就成。”
做了多年田地活,说明能吃苦,耐力也好。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的,说明性子已经沉下来了,不会像年前人一样做了两天就不想干了,而且这个年纪的人大多都成家立业了,家里有老有小,做什么事都会三思而行,不会做出追悔不已的事情。
吴玲玉人不笨,她很快就明白过来简月娘话里的意思,脸红红的,却还不死心的反驳,“我是觉得那人嘴皮子利索,人又热情,以后铺子里要招伙计,可以优先考虑他,这才提的嘛。”
珍儿跟简月娘都明白她是死鸭子嘴硬,只是笑了笑,却没再说挤兑她的话。
把十几张纸看了几遍,有简月娘给把关,珍儿他们只选出两个确定的人选,三个待定的,剩下的就看接下来几天来应征的人了。
第二天来的人更多的,有的人天刚亮就来作坊门口等着了,想来这次来应聘的人不会少。
一开始珍儿把这个事情交给南星的时候,他还很高兴,觉得自己得到重用了,还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结果还没两天他就开始叫苦不迭。
来的人多,有的人不善言辞,你问了几个问题,他嘟哝半天也说不清楚。有的人又太会说,开口就讲家里日子多苦,老人身体有疾,下面孩子还小,好几张嘴张着等着吃饭等等,愣是诉苦都要说半天,非要把他的耐心全部用完了,发了火,那些人才能安生,你问一句他答一句。
对于他的抱怨,吴玲玉跟赵旸铭两个奸诈的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所以一开始他们才都找了一大堆借口把这事给推了。
对于他的悲惨命运,吴玲玉只是强忍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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