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说笑么?
珍儿轻笑一声,瞅了眼曹馨,道:“曹姑娘在外面久了,可能忘了咱们村里的规矩,我今天就好好的跟你说道说道。第一,这是我的屋子,在我这里就得听我的,我让你住哪儿你就住哪儿,你没有选择的权利。第二,我跟你萍水相逢,要不是看着叶姑姑的面上,你就是在外面饿死、冻死、被人欺负,我都不会看你一眼,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第三,这是在村子里,你生了什么病不用我说你自己也最清楚,要是让别人发现了,后果是什么你也应该很清楚,所以别想着没事往外面跑,要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最后我提醒你一句,现在是我好心收留你,你最好不要做让我不开心的事,懂了吗?”
珍儿面色清清冷冷,看着让曹馨心里一颤一颤的,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像是要跳出来一般。
“懂了吗?”珍儿面色不懂,又厉声问了一遍。
曹馨觉得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一般,全身都被冰包裹住,忍不住直点头,嘴唇也一直在动着,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屋后,钱顺夫妻带着曹叶氏母女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了,吴玲玉才收回目光,先是叹了口气,还没等珍儿回神,她就一脸兴奋的道:“哇,珍儿你刚刚好有气势,就是我事前知道你要吓一吓曹馨,我刚刚也被吓住了呢。”
珍儿笑笑。她平时很随和,并不表示她没脾气。就像简约娘现在很温和,可是她板着脸的样子却是多印在大伙的脑子里。就连吴玲玉也是,她平时虽然衣服大大咧咧的样子,可珍儿他们都了解她是大智若愚罢了,她在外人面前绝对不是这样一副没心没肺,没有心机的样子。
曹馨安顿好以后,也不知道是珍儿那天的话把她给震住了,还是不了解情况她不敢轻举妄动,反正这今天她都很安分,也不怎么出门溜达。不过大妞说她平时在屋里却常常发脾气,他们住在隔壁经常能听到曹叶氏的哭声。
珍儿的本意也只是想帮曹叶氏了一桩心愿,让她们母女团聚罢了,至于她们怎么相处,那就得看她们自己的了。亲生母女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双儿女都给毁了,曹叶氏未必没有过错,她既然觉得她每天挨骂就是还债了,那就让她这样吧。
把看守曹馨的任务交给钱顺夫妇,又请叶老爷子帮忙给曹馨诊了脉,给她开了副药吃,虽然不能治她的病,但也能帮她减轻一些痛苦。做完这些事,珍儿就不再理会她们母女了,开始跟着忙活管仲的婚事。
管仲的年纪不小了,之前是他的身份问题,再加上珍儿也没想起来,就给他拖着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嫌弃他下人身份的好姑娘,珍儿也想给他一个脸面,帮他把婚事办的体体面面的。
之前有了钱顺的惯例,婚事也好办,该买的该办的也都有旧例可循,这次比上次手忙脚乱,丢三落四的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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