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顶上一句“马克思自己也说过‘那片东方土地上只适合独裁统治’呢。”把他噎得只有瞪眼的份。他又不是学文的,而且难道还真的能和少年人辩论不成。
而林老师还是继续教她的文学,她倒是很赞成我的主意。人家本身就是学外国文学的嘛。不过为了让我的中国文化不会在什么时候流失,她特地找了很多传统的古籍和诗词歌赋来给我温习,于是我又重新见到了阔别已久的之、乎、者、也,好似重新回到了学堂。好怀念和林锋大闹的日子,不过那些都一去不复返了……
不过说归说,真的到要实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龙『吟』自己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务要处理,我的学习也不是说停就停的。这点上,两位先生极为负责,一致认为我应该再等几个月完成知识的汇总。而龙『吟』也还要赶行程顺道继续东南亚的旅行。
于是,我还是在家里看我的书,上我的课,研究我的百科和博物学;跟着护院练日常的拳脚功夫;偶尔照着国内外兵书自己推推兵棋;每周溜出去和林老大勾肩搭背泡泡酒馆,听听书看看戏,照例被他催着入伙,照例被他试图拖去喝花酒,然后大家哈哈而散。这日子也就真个儿这么一天天过了。
其实,现在回过头看看,我当时那决定也就完全是少年人的冲动,完全不计后果的那种。几乎什么也没考虑的就闷头闷脑地决定了。要是这日子真就像这样磨磨蹭蹭的过个半年,那再血『性』也该磨平不少,专心学习搞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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