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还得过一阵子呢。”
酒足饭饱也得回家,今天打架看来又要挨罚了。
“老大你可回来了,太爷爷快气疯了,说你又打架,还打得是王家老三?”我的二哥一等我到家门口就慌慌张张地迎出来。你问我怎么对战争政治那么敏感,那就是从小时候就学到拳头中出霸权,在日益成长的抗争中最终熬出了头,成为家里一帮本土兄弟的老大,好有成就感。
“有他么?我怎么不记得?大概是椅子『乱』飞的时候打到的,那么的确是我的错,王家小三人不错的。”我耸耸肩。
“那个不肖孙在哪里?给我滚进来!”太爷爷直吹胡子瞪眼,难为他老人家80多岁了还要亲自主棒,老人家,您辛苦了!
晚上照例又是母亲帮忙为我擦伤『药』,还算好的是太爷爷的拐杖都是朝着背脊,我可爱的小脸反而没什么损害,笑起来一样那么甜。老爸在一旁生闷气,母亲则直流泪:“你就不能听话点,安安稳稳地读书吗?”我摇摇头:“他们每天都『骚』扰我们外来的,私塾的东西我也看不出有什么用处,之乎者也的对家对国都没用,我要学的是大本事,是可以像岳飞袁宗焕那样成大事的本领。”
老爸终于有了一丝表情:“那么,从下个月起,我为你请家庭教师。但是先说明,如果你学习不认真,那我可不讲情面了啊。”我认真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