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他要给我活着回来。如果他不能答应我这个要求,那我就顶替他去火线指挥!”奥坎直起自己高大的身躯,走到通信员跟前,帮着眼前的小鬼,正了正钢盔和衣领,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到索贝尔连长了嘛?你们谁看到索贝尔连长了?”通讯员来到遍地伤员哀嚎的进攻阵地前沿。
所有从通讯员身边经过的“不算完整的人”,没有理会他的询问,与其擦身而过时,连抬起眼皮的表情和动作,都是那么的疑『惑』和漠然,甚至有的人故意绕开不断询问的通讯员,以期逃避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所有上过前线,尤其是上过生死线的人都知道,提起曾经一起战斗过的战友,那就好比用刺刀在自己的胸口用力的刺杀和被一种很沉重的东西压住胸口一样!而如果那位被提起的战友是在自己的注视中逝去的时候,那将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甚至是自己一生挥之不去的梦魇。
通讯员身后跟着的是30名年轻健壮的小伙,唯一遗憾的是,他们的排长在昨天负责临时指挥2连时已经阵亡,甚至连尸体都没有来及抢回来。
通讯员已经随着自己的询问,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前线,看着身边一波波不断的冲向敌人3号滩头阵地的士兵,心中极度的紧张和害怕。
“我已经完成了任务,只要把他们交给这里的长官就可以了,我可以再次回到奥坎中校的身边,暂时远离杀戮,远离鲜血,远离敌人,远离受伤,甚至死亡。我还年轻,我充满了对人生的渴望和向往,我不希望成为满地哀嚎他们中的一员,甚至是那些没有呼吸和心跳的勇士们!我不希望!我不希望!对,就这样!”通讯员心中有了决定,转身回头和身边的这些警卫排的战士说道:
“我们没有找到索贝尔连长,但你们已经到达了火线,希望你们能够把敌人的3号滩头阵地抢夺过来,我回去向奥坎中校报道。”通讯员没有敢抬头注视警卫排战士们的眼睛,只是低着头说完以上的话语,夺路朝着暂时的后方跑去。
“啪!”通讯员由于慌不择路,没有注意身边的状况,不小心摔倒在最后一位警卫排战士的身边,本就惭愧的他,不敢抬头寻求帮助,刚想站起,却被眼前的一个人重重轰击了自己的内心。羞耻、惭愧同时的冲击着自己。
刚要起身的他,侧头看见一位衣衫不整的中年男子,半靠在道路边的一颗大树下,用纱布蒙着眼睛,本应洁白的纱布此时已经泛着殷红,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一直到了手肘,一样的泛着血红。右手,准确的说是右手仅有的拇指和食指正努力的拿起每一颗子弹,装填着左手中的机枪子弹带,一切的动作是那样的吃力,但在他嘴角浅『露』的微笑中,又是那样的自然和谐。
本应矛盾的事情,此时却显得完全没有矛盾。
过分的惭愧、自责和内疚,使通讯员不敢继续看下去,然后再次低头打算起身时,却看到了眼前的这位重伤员只有一条腿,而另一条绊倒自己的那件障碍物,此时已经滚到不远处的水洼中――一条断腿!
忍住想要呕吐和逃跑的冲动,通讯员鼓起勇气,来到附近的水洼,拾起那条绊倒自己的“元凶”,亦步亦趋的来到了眼前的伤者跟前,默默的把手中的“元凶”,双手轻轻的放好。
“对不起,小朋友,我没有吓坏你吧?”一个粗犷熟悉的声音。
“咣铛!”通讯员听到这个声音后坐倒了地上,而那条“元凶”也再次的滑落到了水洼之中。
震惊的他,此时才有机会抬头看眼前的这位重伤员的肩章――一颗金星!
“他是亚诺卡师长!他是亚诺卡师长!他是亚诺卡师长!……”此时的脑海中已经完全的被这个声音所占据了,一切都是空白,一切都是那个声音……
“你没有事情吧?瞧我,现在真的成为了一个废人了,连帮着前线的战士们压些子弹都会耽误你去杀敌!对不起,我往后面挪挪,这样应该就不会影响到你们去杀敌、抢夺滩头阵地的道路了。”随着话落,亚诺卡师长想用力的挪动身躯,但自己实在……
“哗啦!”看着亚诺卡师长此时已经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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