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击队大队长――瓦尔特・谢莱恩伯格。将军有什么不对嘛?”男孩也显的很疑『惑』,皱着没头询问着我。
“没有,没有,只不过你的名字和我的一位朋友很相近,我听错了!”为了掩饰我的惊讶,我临时编了一个借口。但我没有注意的是,我的一切表情和变化都落入了卡拉・格鲁乌的眼中……
自从男孩他们自我介绍以后,大家实在是没有办法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继续交谈沟通。尤其是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有19名全副武装的战场精英,虎视眈眈的‘欣赏’着男孩他们的一举一动,那种场景要想继续进行交谈,难度实在是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一路无话的我们,听着阿呆喋喋不休的指教着我们座机的驾驶员们应该如何更好的发挥这架飞机的『性』能,奇迹般的使我睡着了,厉害,厉害,没成想阿呆还有如此的特殊技能――催眠!
飞机降落时特有的颠簸把我从回忆家乡的美梦中惊醒,虽然天津这座城市在改革的洪流中,并没有发挥其应有的角『色』,但她毕竟是我的家乡,许多的记忆的碎片不时映象在我的睡梦中,在我的脑海里,在我那心中最深最深任何人都不能碰触的地方……
“头!我们已经到柏林了。”疤脸无奈的看了看还在驾驶舱大喊大叫的阿呆,把我轻轻的叫醒。
蒙胧中睁开眼睛的我,透过舷窗看见飞机跑道边有一群人在随着我们的飞机而移动着自己的目光。估计应该是迎接我们的官员,来不及细看,飞机已经停稳,我起身整理着装,正了正将军特有的高沿军帽,随着舱门的打开,我跟随男孩来到了已经架好的登机台,准备下机。
下午刺目的阳光使我暂时的没能看清下面迎接我的人群,等我下到一半时,随着眼睛渐渐的适应,我仔细的看了看下面的人群,顿时有一种想跑回机舱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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