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怒意。她大概也没想到现在还激不怒苏琚岚,所以嘴唇有些微的颤动,毫无疑问是被气的。
趴在水龙雏背上的赢驷眯眼道:“突然间变成女人的战争了……”
苏琚岚若无其事地绞着袖口的花纹回道:“我勉强听明白了,你是想在说宋明瑶杀我是因为唐郦辞没将他们两个很好的救下来?你说因为先救我才导致他们二人下场悲凉,所以我跟郦辞应该自责甚至引咎责躬什么的?是吧?呵呵,那我倒想问问你了——谁规定郦辞就有义务必须救我们三人?他肯救,已是最大情分了,你还从中作梗,我相信他已经竭尽全力,问心无愧!再说了救人总有先后之分,如果郦辞当初先救明瑶或者喻涛,那么按照你的思维,被延迟施救的我也该愤恨的想杀郦辞和第一个被救的人吗?可我觉得无论如何我还能活下来就已经非常感谢他了呢?因为无论我遭受什么痛苦或者折磨,活着,就还代表希望,让我还有希望可以杀了你,撕烂你这张嘴,把你制造出来的痛苦数百倍数千倍的还给你,让你你生不如死!”
唐郦辞闻言,铁青的面色终于有了点生机。他盯着郝师璇,冷笑道:“既然你不愿省点力气闭嘴,那我就割下你的嘴巴,让你从此张不开嘴巴再讲话!”
郝师璇终于有些恼羞成怒地哼道:“玺岚,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能耐。”
“郝师璇,你这贱人给我少废话!”唐郦辞手擎魔刀,在空中怒吼道。他手中的魔刀竭力散发出浓烈的黑雾,被他灌注精纯的精神气后,刀端激发出实质化的璀璨锋芒。他猛地一用力,朝着郝师旋砍了过去,长长的锋芒呼啸而出,瞬间就将郝师旋的雕像切割成两半。
郝师旋轻蔑地笑道:“不自量力!”然后双手掐住一朵凭空出现的鲜花,两根食指抵着花茎,其他指散成某种姿态,“落英缤纷!”
空中顿时出现美丽的红色花瓣和金光闪烁的花蕾,犹如落英缤纷美不胜收。这些花瓣就像雨落得到处都是,众人看得啧啧称奇,而苏琚岚和唐郦辞的身边更是立即变成了一片花的海洋,空间中幻化出无数的红色鲜花围绕着他们,花瓣花蕾越积越多,在学空中飞舞,形成了两团红色花柱将他们各自包围了起来。
苏琚岚顿时竖起双手不停的掐动手诀:“天罡惊风!”风顿时在她四周结成了一个无数个五角星形状的风刀风剑,锋利的尖角随着她施展的手指迅速朝四周的花柱顶去,她想强行将花柱顶散。不过让她失望的是,成千上万的风刀风剑攻击插入花柱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碰撞和阻挡,反而感觉像坠入了无敌的深海一般,无处着落。
苏琚岚顿时知道不妙,郝师旋的神宗修为并不是盖的!她立即变换手指,郝师旋将她的变化尽收眼底,轻笑道:“你不嫌太晚了吗?呵呵。”花瓣花蕾所形成的花柱子中突然集中发射出密密麻麻的花瓣,犀利的破空声不断传来,犹如倾盆大雨朝苏琚岚身上招呼过去。
苏琚岚散开的手指立即捏成合拢状态,召出水盾防御抵挡了这些进攻,四面方的花瓣就像一把把锋利的飞刀击打在盾牌上,发出密密麻麻的撞击声。她闭上眼,知觉渗入风中迅速朝四周延伸过去,捕捉到花主子唯一的空隙上方,立即驾驭着螣蛇冲飞出去。
郝师旋看着苏琚岚突围,迅速扣了第二个诀,这回围绕在苏琚岚身边的不是花瓣花蕾,而是一朵朵怒放的鲜花。
“还来?这次可没那么容易!”螣蛇吼道,驮着苏琚岚翻转了几圈后喷出几口蛇息,直接将扑面而来的花烧毁。但鲜艳的花被烧毁后散发出一种浓浓的雾状气体,这种气体香飘四溢,让人沉醉。螣蛇深深嗅了一口感觉到非常舒服,但闻多几口后就全身有些疲软了,苏琚岚就则不管它是香气还是毒气,直接挥臂扬起一股龙卷风将花香刮开。
而另一个困着唐郦辞的花柱,“轰隆隆——”突然间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从黑殿屋檐仰望空中混战的赢驷等人,立即发现唐郦辞早已透支了体力,就连手中的魔刀都提不起来,更别说向防御这些花瓣花蕾了,几片花瓣直勾勾碰触到他的身体,就发现剧烈的爆炸,紧接着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传来,仿佛点燃一串鞭炮般一发不可收拾。鲜艳的花瓣在唐郦辞身边连续的爆炸,震得他一阵气血翻滚,直接从高空中**下来。
赢驷念道:“快救人。”
水龙雏立即驼着他朝唐郦辞**的方向冲去,郝师旋见水龙雏出手,手腕转了个圈儿,原先围绕着唐郦辞的花柱顿时绕了弯追向唐郦辞,花瓣内渐渐显现出寒光闪闪的利刃。
水龙雏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唐郦辞周围尽在咫尺的花瓣攻击,它暗呼不妙时,赢驷掰开手腕上的两颗铃铛顿时射飞出去。两颗铃铛在风中急速前进时幻化成多个,且渐渐燃起烈焰,飞速转到唐郦辞身边结成一层兹兹吠叫的防罩。噼里啪啦的花瓣狠狠撞在铃铛上,虽然一时间无法撞毁防罩,却也撞得这群铃铛凌乱狂响。
挡住这致命一击后,水龙雏张口吼出烈焰冲跨花柱某处,飞速穿进去,然后瞬息间的功夫又喷出烈焰冲破另一个花柱洞口狂奔出来。而它在花柱一进一出的瞬息间功夫,赢驷眼疾手快地将唐郦辞接住了。
水龙雏驮着赢驷和奄奄一息的唐郦辞,迅速掉头就朝黑殿上跑回去。
苏琚岚见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恼怒的郝师璇凶狠地剐向水龙雏,水龙雏降落回黑殿屋檐后,也调转回头对上她咄咄逼人的视线。郝师璇几乎是从齿缝间蹦出话:“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