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夜那里有4个servant,单打独斗他自然对吉尔伽美什有绝对的自信,可是如果他们是以四对一,况且还有2个servant身份、职介、能力不明。如今完全不能小看。
“你以为现在的‘圣杯战争’还是你认为的‘圣杯战争’,时臣?”吉尔伽美什瞥了远坂时臣一眼讽刺地说道,“若你还保持着你那些陈旧常识,那真是愚蠢的有趣。”
如果没有岸波白野的出现,远坂时臣这个master他还勉强能接受,可是远坂时臣这人不懂变通,太过依赖“常理”,真是让他觉得越发的无趣。无法为他提供愉悦,试图用自己保守而可笑的做法来阻止王的脚步,真是碍眼。
吉尔伽美什的呵斥让远坂时臣打了个寒颤,他也不是那么无药可救,还能明白这“圣杯战争”如今的发展。
caster组和assassin组彻底出局,如今剩下的是御三家组和rider组、lancer组以及岸波白野那特殊的一组。
berserker组和lancer组结盟了,还剩下saber组、rider组以及他的archer组,为了对抗找其他组结盟这也不是不可行。与其去找saber组和rider组结盟,与远坂家有点关系的岸波白野似乎更为适合结盟,可是岸波白野身上有着比其他4组人更多的秘密和不安定性,完全猜不透岸波白野在这次“圣杯战争”中起着什么样的作用。但是远坂时臣也知道和岸波白野对立在如今的情况下那是更为不利的事。
和岸波白野结盟吧!
这是远坂时臣经过一番思考后的决定。与其让不安定因素成为自己的敌人不如结盟拉到自己的阵营。远坂家以前最大的敌人也就saber和rider,可如今间桐家超出他的预料成为他最大的敌人。
另外,远坂时臣对“圣杯战争”的发展越来越不安,他不可能从间桐雁夜身上得到的答案,或许可以从岸波白野那里得到。这场“圣杯战争”的异变指不定是从岸波白野开始。
“绮礼,去休息一下吧。晚上要麻烦你再去做一件事,去打听一下那位岸波白野小姐的住处。”远坂时臣坐下,疲惫的柔柔眼角说道。
他未曾发现自己这番话,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的反应。
言峰绮礼对远坂时臣说了假话,可他却没有一丝罪恶感小小童养媳。
他的人生观他的信仰或许是因为昨晚在间桐家那些所见所闻而彻底的颠覆了。
言峰绮礼曾经见过间桐脏砚,就在远坂时臣和间桐脏砚交谈间桐樱过继之事的那会儿。那个看上去风烛残年的老人毫不掩饰眼底的贪婪强装出和善的笑容,殊不知那笑容有多扭曲和违和。若说他的师傅远坂时臣看不出那简直就是个笑话,可远坂时臣却装作看不出,只因为为了爱女繁花似锦的“未来”。
然而远坂时臣所为间桐樱选择的未来,却是亲手将爱女推向了一个“地狱”。在assassin还在的时候,言峰绮礼也在间桐家放下了监视,间桐樱在间桐家遭受的痛苦他知道,他也知道如果远坂时臣知道自己的爱女在间桐家遭受着非人的痛苦,他也不会带走间桐樱。间桐家向他许下了足够的条件。
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言峰绮礼的愿望是什么?言峰绮礼的快乐是什么?做为言峰绮礼所不知道的,那个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绝对能给自己所有想要知道的答案。这样的话,他就能从永久的疑惑中彻底……解脱。
“不做点什么吗,神父?你是‘神的使者’不是吗?来吧,为这个充满罪虐的男人祈祷,祈祷他能赎完他所犯的罪恶。”那个少女这样诱惑着他。
那个倒在血泊与数不尽虫子尸体里的老人,尽管他已被拦腰斩为两段,但是他依旧顽强的挣扎着,那一双贪婪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了恐惧和痛苦。
间桐脏砚被杀了,不是被间桐雁夜而是整个间桐家。
他懦弱的、长久用酒精麻痹自己的长子此刻被恐惧和兴奋而扭曲了表情;他一无所知的、年幼的长孙躲在他父亲的身后不敢看他爷爷那濒死的恐怖场面,可是却又忍不住好奇的探出了头。
“父亲大人,你看!慎二他也有了‘令咒’。”间桐鹤野从身后拉出间桐慎二,将间桐慎二手背上的令咒给间桐脏砚看,可怜间桐慎二被父亲扯到血泊前,幼小的他害怕的哭闹挣扎着。可无法挣脱父亲的禁锢。
“鹤野先生请别这样激动,你吓到了慎二了。”年轻的女孩微笑着说道。
“对啊,我真是太高兴了。”间桐鹤野一愣,随后傻笑着放开了慎二,他慈父一般蹲了下来平视着哭红了眼的间桐慎二说道,“慎二,爸爸弄疼了你吧?对不起,都是爸爸的错哟。好了,来跟爷爷打招呼。”
间桐鹤野转向了间桐脏砚,他扯着脸皮露出了扭曲的笑容对间桐脏砚说道:“所以呀,父亲大人您可以安心的去了,由我和雁夜在,间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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