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走到吉尔伽美什面前,望着那双绯红的眸子踌躇了片刻后认真说道:“我的servant虽然也是‘吉尔伽美什’,但他和你是不一样的。若是你想杀他,我更希望是在堂堂正正的‘圣杯战争’中。我也是master,我也会堂堂正正接受任何挑战的!”
亚瑟和吉尔的身份暴露不是白野的希望,她也知道做为“圣杯战争”规则外的servant,这一暴露会给未来添加很多的烦恼,可是……她不会逃避。无论是对吉尔伽美什还是rider或者是“圣杯战争”中任何一位。
她曾是“圣杯战争”的参加者,更是“月圣杯战争”的获胜者。
这小小的身躯却有这样大的觉悟,这让在场的其他人为之一震。
先不说白野是“圣杯战争”中不合常理多出的master,也不说她有2个servant。
在他们眼里她只是个小孩子,一个不比艾因兹贝伦家伊利亚大多少的小孩子。而“圣杯战争”也不是小孩子的游戏,这样年轻的她却有着不比任何一个master差的觉悟。
韦伯觉得自己有点惭愧,他对“圣杯战争”的觉悟还不如一个只有他一半年龄的女孩子。
rider觉得惊讶却又觉得理所当然,白野可是2个servant的master,先不谈亚瑟和吉尔神秘的身份,能让两位厉害的servant心甘情愿跟随的master自然有过人之处。
爱丽斯菲尔觉得这场偏离轨迹的“圣杯战争”会因为白野的出现而朝着让“她”不安的方向发展。
saber的想法与rider相差不了多少,不过白野的话和卫宫切嗣一对比(以及同为女性身份),她倒是有些嫉妒同为“骑士王”saber的亚瑟起来。
他们怎么想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吉尔伽美什。白野勇气的面对着吉尔伽美什,可谁又能保证这喜怒不定的archer会不会突然恼怒起来,对白野痛下杀手?
rider在防备着,他想白野这master他很欣赏,必要的时候帮一下。
saber在防备着,骑士精神的她可不允许吉尔伽美什残害一个小女孩。
韦伯紧张着,他想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白野出事。他没能解救出那些被caster组残杀的孩子,无法在这会儿继续上面都不做苗疆蛊事。
爱丽丝菲尔也紧张着,她不希望小孩子的白野出事,可是她心中又有一个声音在期待着。这个孩子对“圣杯战争”太危险了,比言峰绮礼更要危险。
瞧,这就是我(x2)的master!值得骄傲的master。
亚瑟和吉尔自然也在防备着,不过他们却更相信吉尔伽美什不会对白野怎么样。
他们的自信一个是来自白野危险指数探测电波(当然我不能明着写:男人的直觉让亚瑟感觉到吉尔伽美什对白野有着不一样的感觉这样狗血的话是吧?)另一个则是(读空气小能手)来自神一样的野性直觉。
对master的自信,对自己能力的自信。
“……”在吉尔伽美什的威压下,白野没有丝毫动摇。这让吉尔伽美什满意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误,也无法说清这是放水还是愉悦,吉尔伽美什从王之财宝中又拿出了一瓶美酒,一口饮尽黄金酒杯中的美酒后说道:“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无论是历史、神话或者是英灵王座,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只有一个。这次就当是给你的赏赐,本王不再计较。”
这话很明显代表着一场腥风血雨就这么安全的过去了!
“哈哈哈哈……那么就让我们举杯继续这场宴会!”危险期过去了,做为王宴组织人的rider高举起手中的酒杯,再一次宣布这“圣杯问答”的王之盛宴的继续。
远在德国的艾因兹贝伦家的城堡,这个夜晚要显得与往常不一样。
“妈妈?”从梦中醒来的伊莉雅半支起身望着窗外的一片黑暗。
父母去日本冬木市参加“圣杯战争”有好几天了,他们说很快就会回来,会带着她一起去城堡外的游乐场。
年幼的伊莉雅对“圣杯战争”一无所知,对自己“小圣杯”的圣杯也一无所知。虽然父母都不在身边,这座城堡现在只有爷爷和女仆。她们也不会像切嗣那样陪着她玩。
“切嗣快回来,陪伊莉雅玩。”突然间思念起了父母,伊莉雅在黑暗中自言自语了起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紧闭的卧室门“咯吱”一声敲敲的开了一道缝,露出了一丝光亮。
“莉兹?赛拉?”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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