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使劲,向上一提,跟小七说“蜷起他的腿。”
小七抓着如眉的脚腕往前一送。如眉整个人被摆成了撅起屁股跪着的姿势。兴许是牵扯过大。如眉嘴里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玄九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跟小七说,扶住他。然后顺手打开了一个小布包。里面竟然是姑娘们做女红用的针线。
如眉中的毒对玄九来说很好解决,不过是一副药的事。但是他受的外伤,却是个棘手的活计。菊花残了。
玄九已经用银针封住了如眉身上的几处穴道。血不流了,已经干涸的血迹斑驳在雪白的大腿上。
小七嘴角抽搐着。看着玄九用绣花针缝起如眉撕烂的菊花。直到最后一针,玄九突然愣住了。布包里只有针线,没有剪刀。这线要如何断开?
一抬头跟小七正对眼,小七也看出了玄九停下的原因。有些邪恶的呵呵一笑说“一般姑娘家做女红都是用牙咬断锋线的。”
玄九顿时脸色一黑,一脸便秘的看着小七。小七忍不住闷声直笑。他不敢笑出声,因为外面还有外人了。
玄九使劲白了一眼小七说“你这笨脑子,看明白我怎么缝的了吗?”
小七听玄九说自己笨,立马不敢了。眉毛一挑说“我这么聪明绝顶,早就看明白你怎么缝的了。你还是想法子把线断了吧。”说完又邪恶的一笑说“用牙咬断是个法子。”
玄九看都没看他,一手捏住线尾巴,一手捏住针,使劲一拉,啪的一下,线断了。随手将用过的东西扔到地上的铜盆里。收拾完了,玄九淡淡的看了一眼小七说“既然看明白了,以后这种伤都由你来缝。缝完了还要上药”
小七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了。玄九拿起一旁的小药瓶,到出一些生肌止血的药粉,均匀的抹到了如眉的患处。如眉又是一声呻吟,痛苦中夹杂着几许欢愉。小七听了脸色当时就黑了。
外伤处理完了。玄九吩咐小七,将如眉放回床上。自己则转身出了观察室。玄九一出门,就见忧郁男用悲伤的眼神看着自己。玄九嘴角一抽,没理他。直接站到后门大喊了一声“丫蛋,给我倒盆水洗手。”
丫蛋正在院子里扫地,听到玄九的吩咐,扔下扫把,跑去端水盆。
很快丫蛋就端着水盆来到诊室,将盆放到了玄九跟前的凳子上。玄九一边洗手一边柔声跟丫蛋说“去把澡豆拿来。”丫蛋好似不懂玄九说什么。眼睛有些惊慌有些无辜的看着玄九。
玄九顿时明白,澡豆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更何况家境贫苦的丫蛋家,恐怕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澡豆。
小七将如眉放到床上,一出门正听见玄九要澡豆。看了眼无措的丫蛋,小七立马接话说“我去拿。”
待玄九用澡豆洗完手。忧郁男才走上前问“九大夫,何时准备后事?”
听他这么一问,玄九顿时有种想拍死他的欲望冲吧,腹黑妈咪最新章节。你个死兔爷竟然敢看不起老子的医术。玄九真心怒了。怒极反笑说“你若想准备后事,随时都行。不过得要活埋。”
忧郁男听玄九这么一说愣住了。
其实忧郁男听说花街来了个大夫。心情很是高兴的。因为花街里受伤最多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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