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牵涉到贵族私隐的秘辛,就算八卦之心再重的人也不敢正大光明的探听,在场的魔法裁判所的魔法师们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朱利安大人,先解决眼前的事吧!”邓肯亚伦似乎还想为温弗兰留最后一丝面子,没有继续纠结在安德烈这个名字上,“请法圣大人明察,我跟这里的一切没有丝毫关系,我是被温弗兰先生袭击,失手被擒之后被带到这里的……”
邓肯亚伦从琼森杰夫斯的告密传信开始缓慢清晰的讲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只是――邓肯亚伦明明被温弗兰击倒,还被囚禁了这么久,他是如何逃出来的?这个疑惑盘旋在每一个人心头,尤其是温弗兰,他的眼中几乎快喷出火来。
邓肯亚伦被他生擒之后,是他亲自用牛筋捆绑,当时老邓肯的全身都被搜遍了,不用说匕首了,连金属的纽扣都被温弗兰拿走,温弗兰还特意叫了小宇过来亲自看守邓肯亚伦,为的就是避免邓肯亚伦有能力逃跑。
但是这个老家伙,居然还能毫发无损的出现,温弗兰的眼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邓肯亚伦身后,寻找小宇的身影。
“至于我如何脱身的――靠的是这个东西!”似乎看出了大家的疑惑,邓肯亚伦摊开手掌,一颗硕大的玛瑙石熠熠生辉,“这个是修恩先生的炼金产品,这里面有一颗免疫物理伤害的咒文,所以――温弗兰先生,从被你抓住开始,就是我有意为之,这个宝石就是你在我的龙骨匕首上找不到的那颗!”
朱利安看着温弗兰满面怨毒之色,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安德烈是温阿克顿伯爵嫡亲兄长温巴明顿先生唯一的儿子。温弗兰若真的是安德烈,那就一定跟二十年前野蛮人袭击巴明顿农场,造成温巴明顿先生惨死的不幸有关。
只是那明明是一场人力无法抗拒的悲剧,温弗兰若是为了父亲报仇,这个怨恨的根源也应该是野蛮人,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向邓肯亚伦下手,这个迁怒的理由也似乎太牵强了美女宿舍男宿管!
魔法罂粟这样的东西,已经不是家族内部私人恩怨可以解决的了。温弗兰必须为自己做下的事负责。
“温弗兰先生,事到如今,真相大白。你还有什么好说!”朱利安看着温弗兰,脸色带着惋惜跟痛心,走近温弗兰。看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安德烈,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你居然做出这等事!你这是给你死去的父亲脸上抹黑!”
温弗兰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转过头看着其他魔法师却满脸悲愤。“朱利安大人,邓肯亚伦说的一切都没有证据,难道尊贵的法圣大人仅凭一个陌生人的名字,就相信这个奸猾老贼的话?这就是法圣大人所谓的公正吗?”
说完这些,温弗兰目露威胁之意看向林地精灵的族长,“你们来作证。到底这个罂粟田的真正主人是谁?”
老族长佝偻着身子上前几步,碧眸看看温弗兰,然后再看看邓肯亚伦。尖尖的鼻子抖动着,眼中闪过一丝狡诈之色,他谦卑恭谨地弯腰,“当然是您,我的大人!温弗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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