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四上朝。姬玄宸坐定后,又见群臣默然。只好等到退朝后,将耿直的齐玉壶留下,在御书房说话。
“齐爱卿,你说说,为何众人在朝上都不说话了?”姬玄宸问道。其实他已经知道了石头的事儿,但他故意不提。
“皇上恕罪!”齐玉壶郑重地跪了,对皇上大声说道,“臣要参宰相魏兴岚!”
“起来说话!”姬玄宸面色平静地道。
齐玉壶却跪着不肯起身,对皇帝说道:“宰相魏兴岚戕害百姓,人神共愤,京城百姓无不唾骂,只是惧怕他的权势,而奈何他不得。”
“除了戕害百姓一事,可还有其他?”姬玄宸问道。显然他更在乎的是其他的事儿,比如京郊的巨石,上书那两行字,上句首字为“山”,下句首字为“风”,分明是“岚”字,而那两句,分明在说他有不轨之心,要登大宝。
这是危险的信号。
如果是上天的警示,那么这人万不可留;如果是人为,那么这人便更加可恶!
齐玉壶明白皇帝的意思,便开始列举魏兴岚的罪状,奏道:“上年正月。皇上在行宫召见魏兴岚,其竟骑马直进左门,过正大光明殿,至寿山口,无父无君,莫此为甚,其大罪一;又因腿疾,乘坐椅轿抬入大内,肩舆出入神武门,众目共睹,毫无忌惮,其大罪二;并将出宫女子娶为次妻,罔顾廉耻,其大罪三;自剿办教匪以来,皇上盼望军书,刻萦宵旰,魏兴岚于各路军营递到奏报,任意延搁,有心欺瞒,以至军务日久未竣,其大罪四;皇上令魏兴岚管吏部、刑部事务,嗣因军需销算,其系熟手,是以又谕令兼理户部题奏报销事件,其竟将户部事务一手把持,变更成例,不许部臣参议一字,其大罪五;前年十二月,镇远将军凤昭南奏报循化、贵德二厅,贼番聚众千余,抢夺达赖喇嘛商人牛只,杀伤二命,在北疆肆劫一案,和珅竟将原奏驳回,隐匿不办,全不以边务为事,其大罪六;军机处记名人员,魏兴岚任意撤去,种种专擅,不可枚举,其大罪七;魏兴岚府邸所盖楠木房屋,僭侈逾制,其多宝阁,及隔段式样,皆仿照宁寿宫制度,其园寓点缀,与北宫蓬岛瑶台无异,不知是何肺肠,其大罪八;蓟州坟茔,设立享殿,开置隧道,附近居民有“岚陵”之称,其大罪九;所用珍珠,皆为大珠,较御用冠顶尤大,其大罪十。凡此种种,均为逾制,目无君主,且于法不容。更有犯上之心,蠢蠢欲动,不可不查。”
皇上淡淡地道:“既是如此,便彻查吧。齐爱卿,你为钦差大臣,彻查魏兴岚一案。卫忍,你协助齐大人办理此事。”
二人忙跪下接旨。
自此,那个一朝首辅便倒下了。宰相魏兴岚目无君上,欺上瞒下,把持朝政,戕害百姓,作恶多端,判于秋后处斩尊痕最新章节。凤府并未受其牵连,因为凤府也为彻查魏兴岚犯上谋反一案有莫大功劳。
刚出了正月,春寒料峭的时候,张焉依旧扮作了男装,拿了一个食盒,从凤府的后门溜了出来,雇了一辆马车,径直往京都北面去了。
她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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