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确切吗,离风大哥是如何知道的?”
离风回答道:“师傅安元清的父亲获罪于先皇,全家被发配至陇西。那时,师父的医术在陇西晓誉一方,我是一名孤儿,蒙师父不弃,收我为徒。后来由于师父钻研医术,我们去了西域游学。再后来受凤家大恩,师父一家得回京师,我也跟着来到这里。”说着,他望了一眼张焉又道:“在西域游学中,很是有些奇遇。有位世外的先生,传授了师父很多不为人知之术。那种叫做曼特拉的草,也是那时所见。因为西域奇事多,所以又渐渐淡忘了,直到我查询西域古书以及游学日志,才记起这种叫做曼特拉的草。”
张焉听了,毫不怀疑。自己见识到的光怪陆离的事情已经太多了,她从前的世界观早已被颠覆。从前觉得不可能存在的东西,好多却真实地存在着。
“为何安太医总去南疆呢?”张焉又问道。
“因楚云的病,”离风缓缓地道,“我师父本来负责照顾楚家大爷凤楚兮的身体。可是凤大爷的身子越来越差,直至去年,竟然双目失明。师父始终查不出病因。而楚云的情形和凤大爷刚开始的病症类似,师父从南疆得到一本内功秘籍,因为那种内功可以克制阴寒,故而让楚云修习。虽然压制了病情,可是这一寒一火在楚云体内冲撞,时间长了,楚云根本受不住,最多还有两年的时间,如果找不到解决之法,楚云的性命堪忧。师父每年去南疆一趟,就是为了找寻治好楚云的方法。”
原来,因为凤家对安家有恩,安元清便要以自己的一生相报。而离风,为了给凤家收集消息充当耳目,还在京师开了这家鹤在馆。表面上这是声色之地,实际上,这里是凤家秘密培植力量训练死士之处――而这鹤在馆的实际权力,就掌握在凤楚云手中。
让张焉不可思议的是,病弱的楚云,却在暗地里掌握着许多的杀伐决断。
凤家本与朝中重臣互相联络有亲,凤昭文又是天子之师,更为重要的是,凤昭南手握重兵,恐怕早已使皇帝对凤家忌惮三分,而凤家,也不可能任人宰割,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