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行个酒令,你们看如何?”
众人纷纷称是。
张焉抢着说道:“老祖宗,不如就让芳晴姑姑做行令官,她定韵律韵脚,每人说一句诗,以上一位的诗句的最后一字为开头,您看如何?”
众人都说好。
轮到景姨娘,她想了想便道:“一鱼一肉一条虾,一碟生姜一酱瓜。”众人皆笑,凤昭文满脸黑线,厌烦不已。
轮到?芜接“瓜”字,她茫然不知如何说,看向凤昭南。
凤昭南忙道:“?芜是北疆人,不曾读书,也不会做这种游戏。还是不要为难她。”
刘氏神色极不好看。
她要么是装的,要么真的不是焦青溪。不然,她绝不会接不上。她可是中文系毕业的才女,在诗书方面最是通透的。
这时,气氛就有点僵。
张焉又道:“咱们来传字吧,各人写一句话在字条上,放于娄中。每次取一张,后击鼓相传,鼓声停了,在谁的手中,便展开字条,看一下,猜是谁写的,猜不出,罚酒三杯!”
众人又说好。
她让人备了文案,每个人过去写一个字条。?芜写的时候,张焉偷着将字条做了记号,并趁众人不注意时,将字条塞于袖中。
回到落碧院的西厢,张焉展开字条仔细比对。不是焦青溪的字迹!
难道说,?芜真的不是焦青溪,只是和她长得相像而已?
如果她是焦青溪,在这异时空见了熟人,怎会如何镇定?但焦青溪的城府她是见识过的,自己都能见了她后,眼睛里瞧不出一丝波澜,对她来说这种惊异,更是轻易可掩饰的。
张焉不再想这件事。明日就放榜了,不知道楚瑞和楚忠会不会高中。
张焉隐隐地并不希望他们中榜。
还有楚忠和吉祥的婚事,府里马上就要操办了,自己是不是也要准备一番了呢?让巧玉代替吉祥,不知是否可行,可是既然下了决心,张焉必然做到。
西厢的几个人都开始为这件事做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