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华显然是做贼心虚,这就迫不及待地要处死凶手,可没有那么容易。
张焉道:“他不能死,还不知道他后面的主子是谁呢。”说完,与楚云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魏如华一副清者自清的神情,好似无人比她与此人更不相干嫡女卖为妾。
这时,楚瑞上前一步,对那凶手道:“可怜朱玉,正值青春,就被你这奴才给害死了,你究竟为何害她?你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可对得起你的家里人?”
只有张焉注意到,楚瑞把“家里人”三个字深深地加重了。
楚云对众人道:“天色已晚,不如现将此奴才锁入柴房,明日再做定夺。”凤昭文表示同意后,楚云着几个人看守。
张焉又对那几个看守之人吩咐了几句,严防凶手趁半夜无人时自尽。
这时,众人皆已散去,可是张焉和楚云依然不放心,二人守在正厅,吩咐几个看守一有动静即刻来报。
及至亥时,张焉怕楚云的身子受不住,让楚云去休息,自己来守着便好,这时康宁斋丫头来报,老祖宗身体突然不适,让楚云和子若前去侍疾。
刘氏前日还精神饱满,身康体健,为何今日却突然不适呢?不及多想,楚云和张焉便换了外衣,匆匆赶往康宁斋。
凤昭文守候在侧,一直照顾楚云的太医安元清也在为韩国夫人刘氏诊脉。一番折腾,刘氏终于从呕吐昏迷中渐渐好转。
安太医对凤昭文道:“老夫人已无大碍,但要好好静养。饮食上须注意,不可吃难以消化之物。主食上以粥、汤为妙。至于荤腥之物,则大为不宜,最好少量用之。”
凤昭文看来是个大孝子,一直守候在刘氏床榻之侧,尽心侍候着。
楚云和张焉退在外间小坐,太医安元清出来,见到他俩,便示意他们借一步说话。
楚云猜到有不妥之处,便问向安太医道:“老祖宗虽是年过花甲,可是身体一向康健。此次之事,怕是蹊跷吧。”
安太医面色凝重,缓缓地道:“本人也觉得奇怪,只怕于饮食上有所不妥。我问了老夫人身边的芳晴,她说老夫人晚上吃的是平日里常吃的白薯粥,这就奇了。”
张焉叫过芳晴,问道:“芳晴姑姑,老祖宗平日里晚间多吃白薯粥吗?”
芳晴回道:“是。皆因前阵子老夫人遗矢有些妨碍,安太医吩咐多吃白薯,可缓解。故而近日,老夫人的晚膳便以这白薯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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