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拜下身去,行了大礼。这样固然好,本是贱籍之人,能得此厚遇,认帝师为义父,多少人求不来的,更何况,改回自己本来的姓氏,正合我意。只是,凤昭文竟然突然这样对自己,张焉着实猜不透,或许他的确是爱才之人。
“还不改口呢!”刘氏嗔道,满眼满脸的笑意盈盈。
“是,张子若谢过祖母、谢过义父。子若一生不敢忘此大恩,必当生死以报。”啊呀,这样说话真真累人,张焉只能回忆电视里的说辞,来应付这些人。好歹自己也摆脱了男宠的身份,姐这雌性动物,让姐做男宠,简直是天雷滚滚,情何以堪那。。。以后再回到自己的世界,对这段经历,如何启齿呢?!
张焉余光瞟了眼对面的黛如,好像精神不佳,心思颇重的样子。想起昨日听到她所说的话,她所倾心之人,莫不是。。。?好一个心气比天高的凤黛如。
按照年龄,“他”是男丁里最小的,楚瑞楚忠楚云皆以“五弟”相称,黛如则称“五哥”。
韩国夫人刘氏送她一副如意,凤昭文则送了他一只贵重的徽砚。而魏如华,则言府里新进了一批名贵布料轻烟罗,送他一批,毕竟现在身份不同了,也要裁制新衣。言外之意提醒大家,他不过就是个以色事人的小馆馆里出来的罢了。
其他人,如景氏姨娘,楚瑞、楚忠、黛如皆有礼相送。
回到落碧院,这里早炸开了锅。巧玉早早地便迎来报喜。秦钟、蔡名二人也来酸溜溜地相贺,张焉把赏赐给自己的东西分了些给二人。
回屋坐定,张焉心绪不能平复。自己受的是二十世纪的教育,来这个异时空的古代,如何能参加科举取士呢?从小到大经历过千百万次的大考小考,终于毕业了不再需要考试了,穿越到这里,又要考试,想想都头疼。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昨日楚云说他的病只能两种上古神器才能医治,虽然他自己并不相信这传言,可张焉却是有六七分地相信的,毕竟这神器之一的蟠龙墨玉,如今就在自己脖颈上挂着呢。自己当然不能告诉他,可是也不能见死不救呀,好歹楚云也是一个超级帅哥呢――让帅哥每天这么受折磨,张焉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