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虽然对章言容貌气质的变化方面仍然存疑,可是也觉得张焉的解释很合理。
“我知道你本质不坏,和那些人是不同的。虽然你是魏如华安排的人,却知你必无害我之心,我也从未将你当做下人看,”楚云顿了顿,接着说道:“今日我知你被她叫去必定凶多吉少,可是你能安然无恙,我心下甚安。”
“可是,我的头被打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张焉索性就坡下驴。
楚云想了一想说:“那你记得我们约定的内容吗?”
张焉摇摇头。
“我是个多病的云四爷,你呢,是我四爷的书伴,我是个浑身是病又没用的败家子,你就记住这点就行了。晚了,歇了吧。”
张焉环顾一想房间,里间一张床,隔着一个屏风是一个软榻,就对楚云说道:“四爷,我睡床,您睡软榻。”
楚云整晚淡定的神情这会可怎么也淡定不了了,云爷我睡软榻,你一个书伴却睡床,这是哪门子歪理?
只是,转身一瞧,自觉的张焉已经合衣上床,并睡着了,发出细微的鼾声重生之恶魔猎人。
楚云哭笑不得,只好软榻就寝。
楚云作为凤家子孙,本应该立志高远,不辱门楣,不侮先人,立身朝堂,做一番事业。可是他自小见识了母亲的故去,见识了兄长的不幸,在这个家里就像身处悬崖峭壁,稍有不慎便粉身碎骨。他要保护自己,要生存,要活着,这样才能为母亲的死,大哥的失明报仇。所以他要演绎一个喜男色、不务正业、身虚体弱的四公子,他要和现在的夫人、父亲的继室、母亲的堂妹演好这母慈子孝的荒唐剧。
二十三年前,凤昭文、魏夫人带着两周岁的凤楚兮归宁省亲,魏家也是京城的宅门大家,书香门第,当年魏老爷赏识凤昭文的才华,才将自己的掌上明珠许配给他。
那时,凤昭文第一次见到了自外省而来的母亲的堂妹――魏如华。她刚刚及笄,青春灵动,憨态可掬,母亲对她喜爱得不得了。
却未料想,她竟然喜欢上自己的姐夫,京都第一才子凤昭文,在她看来,那深沉成熟的姿态,那睿智博学的谈吐,那翩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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