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那高傲的脾气又犯了,可就算是这样,若是埋葬的人真的进到了云王府,此事可是非同小可,不管云老王爷见还是不见,我们都应该去拜访一次,更何况你忘了我七叔是什么身份了吗?最近我是不知道云老王爷身患重病而已,现在知道了,我岂能坐视不理,我和红妆去看一看,说不定还有回转的余地呢,说到这里,云老王爷应该不会不肯见我们才对。”
七叔一脸严肃地说着,云止听罢后,沉默了一会儿,也是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爷爷应该不至于话说到这个份上都不会见我们一面,虽然爷爷对我的态度一如以前那样,但经府中的下人们说,其实爷爷最近的脾气都变得很奇怪,经常呆在房间里不出来,如果七叔你和红妆真的能治好爷爷的话,那么就是我云止的恩人了。”
“你这家伙,客气什么啊,好了,别墨迹了,赶紧去吧,不然我们估计说到太阳下山了,连云老王爷的衣角都摸不着呢。”
墨红妆此时打趣地说着,让三个人都不由发出一声轻笑,原本沉闷的气氛,也一下子平缓了不少。
说走就走,云止这就带着七叔和墨红妆出了大厅,往云老王爷院子的方向赶了过去。
“少爷,两位贵客,你们这是?”
刚拐过一个转角,就看见钟伯领着一群丫鬟们手持托盘,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美味的菜式,想必是刚刚云止说的要送来作为午膳的菜式了,钟伯眼尖地看见云止一行人,不由上前疑惑地问着。
“钟伯,这些饭菜您就先让他们收起来吧,我现在要带他们去看下爷爷呢。”
云止勾着一抹淡笑,恭敬地对着钟伯说着,钟伯有些为难地“啧”了一声,看向墨红妆和七叔的眼神也变了颜色:“可是,云老王爷吩咐过,如果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去他的房间那里打扰他啊,少爷,您也应该知道,云老王爷很爱面子,现在他身患重病,自然不愿意让人看到他,那副样子啊。”
“放心吧,钟伯,你可不知道,我身后的这位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神医―七叔,还有他的徒弟墨红妆,这次带他们去,不仅仅是因为爷爷也认识他们,而且爷爷的病我也知道,虽然御医束手无策,但是这两位的医术,可不是御医那种下等货色比得上的。”
云止指着身后的两位,嘴上笑意不减,钟伯听了后脸色变了变,不禁脱口而出:“少爷,您到底……”
突然,云止与钟伯的手掌轻轻相交,将一个东西放在了钟伯的手心里,钟伯的手下意识地握紧,摸到这个东西的形状后,顿时明白了云止的心思侯门毓秀。
可是,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唉,既然少爷您都这么决定了,那么也只能这样了,容属下先行一步去通报一下,你们几个,把饭菜端回厨房里。”
钟伯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转过身子对着那些丫鬟们吩咐了一声,丫鬟们齐齐弯身,点了点头,便手持着托盘离去了。
“有劳钟伯了。”
云止拍了拍钟伯有些消瘦的肩膀,一脸沐浴春风般的微笑,钟伯抬眸看了看云止,眼底流光万千,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钟伯点了点头,便转身先退下了,墨红妆和七叔都有些奇怪,刚刚钟伯的那眼神,像是有什么话要跟云止说,却又欲言而止……
是什么话,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吗?
“红妆,七叔,既然如此,我们就慢一点走过去吧,钟伯通报爷爷还需要一段时间,这云王府里的景色虽说不是什么繁华,比起皇宫里还差了一段距离,但也有独特之处,好好欣赏一下,如何?”
云止倒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样子,仍旧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
“也只能如此了。”
七叔收起心中的疑惑,这毕竟是人家府中的家务事,自己就算和他们再熟悉,也不可能随便掺合进去,墨红妆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而就在不远处,钟伯走进一个拐角后,隐入一个树丛里,拿出刚刚云止交给自己的东西,是一个折叠成正方形的纸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叫他准备好,不要漏泄了。”
钟伯看完之后,便将这纸条揉在手里,沾上树叶上的露水,弄湿后弄成一滩纸泥,丢在地上,用脚踩了踩,埋进泥土去。
“唉,自己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
钟伯做完这一切后,看着自己埋好的纸条,不由发出一声轻叹,他此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仍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真的是正确的吗?
但,若是为了云老王爷的话,为了报答他的恩情,我不得不这样做下去!我的命是属于云王府的,那么,云止,同样也是可以拿我的命的人,只要是他的命令,哪怕是错的离谱,自己也要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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