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的猫都被他虐死了,你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帮他从外地弄猫。现在好了,他发疯杀猫的事儿全京城,满大街全传呢,你怎么办?”
“叫你这么说,我还不能过寿了?我惯着他不舍得他,你呢,你不心疼?他发狂的时候是必须要杀点什么解恨的,第一次绑他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子,不停地挣扎,身体上被绳子绑过的地方都勒出血来,他也不知道停。当时是你心疼的放他下来,一边掉泪一边说‘不要委屈他’。让他杀猫,已经是我想到最容易控制他发病的办法了,我一直这么做的,四五年了,你不是也没意见么。现在闹出事儿了,你倒怪起我来。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哟!”
冯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越哭连憋得越红,终于没换上来气儿,又晕了过去。这一次掐人中不好用了,众人赶紧的去请大夫。大夫下了几针刺激穴位,冯氏终于醒了。
冯氏一张眼,就哭了,委屈的看着夏知命。
夏知命忧心忡忡的坐在冯氏身边,握着她的手,嘱咐她不要再生气了。
“我――我怎能放下,因为我的疏忽,达儿的名声,夏府名声,还有老爷您――”
“不必说了。”夏知命掩住冯氏的嘴,对她摇摇头,示意她好好休息、认命的叹口气:“佛禅里讲求一切自有定数,咱们听天由命吧。”
冯氏垂目,思衬了一会儿,又担心的问:“老太爷那里――”
“自有我去交代,你安心养病。大夫说你郁火攻心,气滞肝脾,半月之内再不能忧虑愤怒,否则容易血气滞留,伤及性命。你且好生养病,剩下的都交给我吧。”
夏知命对冯氏还是仍有感情的,二人夫妻这么多年,同甘共苦。夏知命想到冯氏抚育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着实不容易,为自己刚才发火的话感到愧疚。他作为男人,该撑起这个家,而不是埋怨女人。
次日清早,夏知命探望过冯氏的病情之后,换上朝服,拿着奏折进宫主动请辞。在流言没有传到皇帝耳朵之前,夏知命早一步承认问题,简化问题,最终得到皇帝谅解和赞同。不仅没有丢了官爵,还得了很多药材封赏。
皇后作为夏知命的大姐,对她外甥夏达之事却毫不之情,听说之后,少不得骂夏知命一通。“这全家人都知道的事儿,只瞒着我一个,这不是把我当外人么?亏我还信你说什么夏达体弱,不得常见人的鬼话。”皇后又想起什么,问夏知命:“前年我见他的时候,蛮老实乖巧,不像有病的样子。”
夏知命叹气:“犬儿的病只有发作时才异于常人。”
“那他经常发病?”
“往常十五日发作一次,随着他长年纪,间隔渐渐地缩短,十日,七八日,如今变成了三五日。”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会先上防盗章,之后替换正文。字数只多不少,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