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弄着手里的扇子,眼睛直白白的瞄着初晨。今儿她不但打扮得华贵漂亮,人比先前热情妩媚了几分。想起上一次见面,怀璧沉下眼,那次她太冷了,像只在雪里冻久了的刺猬,见人就扎。
俩人走着走着,临近怀璧的住处碧云轩了。怀璧提议初晨去他那里坐一坐,见初晨有些迟疑,晓得她怕世俗的规矩。于是道:“有这么多人呢,怕什么?”怀璧指着他们后头立着的两个衣着不凡的中年妇人,道“那两个,胖乎乎的,是老太后身边的教养嬷嬷,亲自教诲过灵阳郡主,全天下的规矩她最懂了,放心吧。”
初晨对怀璧感激笑了,随即点头,跟着他进了碧云轩。院里头原有的男性仆从已被嬷嬷们驱走,只剩下几个打扮贵气的丫鬟。立在门廊两侧对她们行了礼,个个行事稳重低着头,分不清谁是谁,什么模样。初晨路过她们身边时,脑后突然感觉有一股冷气。她抬眼,正看到怀璧风华的背影,理所当然的翘起嘴角,心道:怪不得。
怀璧带初晨进的并不是什么正房,而是一间朝东的偏房,屋子很大,布置的古朴雅致,多以书画摆设居多,正中央拍着一巨大的紫檀书案,木质十分的乌亮光泽。案上放着三幅画。怀璧便引领初晨至那画前,指给她看。
“我听说你爱绘画,笔力不输给你四哥。今儿我要考考你,这三幅画你觉得如何。”
初晨微俯首,仔细看这三幅画来,不一会儿,她便抬头对怀璧笑道:“这左右两边画的是山水,笔法细腻,下笔苍劲有力,大到山石,小到花草沙砾,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画境呈现出一种超脱的韵味,更像是仙人所绘。中间这幅,略微弱了些,看起来和这两幅的笔法相似,实则相距甚远,且是匆忙所著,不足之处颇多。”
怀璧以为初晨能多欣赏一会子,所以坐在凳子上个喝茶,刚把茶吹凉了,就听见初晨爽利的开始点评,前半部分他乐滋滋的听着,后半部分,直接呛着他自己了。
怀璧沉默半晌,突然两眼冒光,紧盯着初晨,哈哈大笑起来。
终于笑够了,怀璧指着中间那幅画,板着脸问初晨:“你说这幅画的不好?你画一幅给我瞧瞧?”
“公子误会了,我刚才的点评是拿它跟这两幅画比的,如果单论这幅画,画的也是极好地,画这画儿的人必是经过高人指点,勤学苦练数年,方能到这步境地。我的画,不过是闲来无趣消磨日子的,哪里会比得上这个,更别说和另两幅相提并论了。和它们比,我的画还不如握成团沉塘了呢能源集团。”
怀璧歪头坏笑的瞧她,见初晨不好意思的避开他的目光,他才缓缓道:“你夸它,还不如损它呢。行了,我也不让你拿它和这两幅比,和你四哥的比呢。”
“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真的?你再看看?”怀璧不服气道。
初晨一愣,掩嘴笑道:“公子若要我夸它,我便说它好。”
怀璧明白初晨是在调笑他再强迫人,得到的答案或许是谎言。随即释然的一笑,把那幅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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