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会把她风光的厚葬。”
周峁夫妇听这话,心又是一颤,吕氏禁不住又哭起来。
“咳咳……”帘内传来女子的咳嗽声,众人俱是一惊,随即意识到是初虹苏醒了。
吕氏第一个扑上前去,抱着女儿痛哭。周峁也凑了过去,嚎了两嗓子,眼角流出几滴泪来。
初虹眼睛虽睁开了,却像是没了魂儿,茫然的看着她的父母,又看看其它人。最终没有任何表情,呆呆木木的看着前方,任谁叫她也没反应。
贾母见她醒了,也不多说,吩咐人送些药材之后,便带着人呼啦啦的走了,唯独初晨和周岚留下来。周岚似有话和周峁说,超乎寻常的很耐心的等着,见初晨也在,便和她聊了两句。周岚也听说初晨的婚事了,笑着恭喜她,顺带着说了一摞子称赞初晨的话。
初晨情绪不高,淡淡的回答周岚的问话,不作任何喜悦之情。毕竟这房里的另一家因为定亲的事情闹得死去活来,她此时浮夸的说自己的亲事有些太过分了。虽说初晨讨厌二房,讨厌吕氏、初虹,可她的讨厌还没到丧心病狂的程度。她喜欢和狂妄的敌人们对斗,但不喜欢欺负弱者。现在的二房已经没这样惨不忍睹了,她再多踹一脚,实在是毫无意义。那么做,她心里不但不会有报复的快感,反而会多一层内疚。
让初晨弄不懂的是大伯父周岚,他刚才分明摆出一副关切弟弟的好兄长模样,现在却毫不忌讳的和她说笑,全然不顾房间另一边悲戚的三口人。
周岚完全没注意到初晨的厌恶情绪,反而越说越兴奋,略有谄媚的对初晨道:“今儿我从宫里头听到一桩喜事儿,你可能还不知道,太后那边已经应允了你和怀璧公子的婚事,没两日懿旨便会下到咱们府上。要我说啊,你这丫头真是好福气,秦王府那地方可不是……”周岚噼里啪啦的说个没完。
初晨心生厌恶,因对方是长辈,初晨只好麻木的听着。
周峁听不惯周岚的狗屁话,心里烧起熊熊怒火来,因想到刚才多亏他大哥的劝说,他和媳妇才有台阶下,这才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扭头对周岚喊道:“大哥还有事么?”转而看初晨又问:“还有你,为什么留在这?”想看我们二房的笑话么?
周岚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儿来,笑嘻嘻的对周峁点头,叫他去外头说。周峁见他大哥这番模样,心料没什么好事,警备的跟着周岚出去。
吕氏见初晨还不走,带着满面的泪水,冷笑着问初晨:“你是来看我们笑话的吧?好啊,来看个够,托你的福,快来看看你六姐姐有多惨!”
“事到如今,你还把错归到别人头上。”因丫鬟们全被赶出了院子,初晨亲自倒了两碗茶,送到吕氏和初虹面前。
吕氏当她没好心,一把拨到茶杯,骂她道:“滚!”
初晨冷笑一声,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凉茶,颇有闲情逸致的品着。
吕氏已经没力气了,使了大劲儿才她把初虹安置好;颤颤巍巍的走到初晨身边,流泪,放软语气道:“我们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