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沟通不多,所以自然是绝不会去跟宋远桥说这种事的,这会儿乍然听到程灵素问起,便显得十分手足无措,干脆绝口不再提这种闺房之秘了。
至二月初八的前两日,武当山山脚下的人潮就渐渐变多了,往来的有许多都是准备上山参加婚礼的人,还有不少人讨论着这场距离上次宋远桥大婚已有十多年未见的盛事。
几大门派都派出精英弟子至武当恭贺张三丰座下四弟子迎亲之喜,峨嵋派当然也没有例外,由静虚师太带领包括丁敏君、贝锦仪等人在内约七八名弟子,在二月初七便赶到武当山下,准备隔日一早上山赴宴。
“贝师妹怎么了?这一路上看妳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可是心里有事?”丁敏君冷冷地看着贝锦仪,她甚少主动关心人,就是难得说一次,那关心的话语也总是僵硬地叫人生不出欢喜。
“没什么,我只是担心纪师姐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不晓得是不是遇上什么意外。”贝锦仪笑得极为勉强,便是用的借口也半假半真似的。
“怕她是根本不敢回来见师父吧?谁知道她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丁敏君一听贝锦仪提起纪晓芙,语气里立刻充满了鄙夷不屑之意。
“丁师姐…纪师姐不是那种人。”贝锦仪咬住唇瓣,轻轻地反驳一句,颇有替纪晓芙感到委屈之意。
“反正如此一来不是正好吗?这些年来,我见妳似乎也挺喜欢殷六侠的,不若我回去之后,建议师父由妳替纪师妹嫁给殷六侠,既全了武当峨嵋两派的情谊,也圆了妳的心愿。”丁敏君如今也有二十好几,这成亲一事于她早就不抱奢求,不过若能机会在某些方面少一个对手,她倒是可以不遗余力地出手。
“丁师姐,妳在说什么胡话!我、我可从来没那样想过!”贝锦仪顿时俏脸一红,气愤地跺脚反驳一句之后,立刻转身飞快地追上已经走远了很长一段距离的静虚等人。
丁敏君看着贝锦仪渐渐远去的背影,不屑地轻嗤一声之后,才快步跟上众人。
只是丁敏君一离开后不久,距离她与贝锦仪刚刚停留之地不远处的墙角突然冒出一颗小女娃的头来,那个小女娃确定丁敏君她们离开之后,才又转头向身后喊道:“程姑娘,她们已经走远啦。”
“…真是好险!好不容易想溜出来逛逛,偏偏还那么倒霉遇上峨嵋派的人。”程灵素从那小女娃的头上方探出头向左右一望之后,才松一口气地慢慢走出来,然后又一副后悔今日出门没翻黄历的语气,对着丁敏君他们远去的方向说道。
“程姑娘,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不然清波哥哥发现妳溜出来,肯定会骂我的。”小娃娃也是一副出师不利的后怕模样,对程灵素说道。
“好吧!小妞儿,说好的糖人只好改日再补给妳啦,我们就先回去,等有空再出来玩。”程灵素沮丧地叹一口气,牵起小女娃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