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曾有什么大事,只是前段日子,纪姑娘突然上武当拜访,还言明要见程姑娘,我因不曾听你说起程姑娘与峨嵋派有故交之事,一时心中好奇,便忍不住靠近细听一番,方偶然得知此事,而且程姑娘对纪姑娘说的一些话也甚是怪异,所以才想着来问问你是不是听程姑娘说过什么事。”俞莲舟因对当日程灵素怪异的言行一直感到不解,又遍查不到原因,只好来问问他的四师弟了。
俞莲舟当下又将那日听到的对话细述一遍,张松溪也把他与程灵素偶遇纪晓芙三人之时,程灵素与她们之间发生的言语磨擦和事后程灵素曾说的几句话略微回想后,一一告诉了俞莲舟。
俞莲舟和张松溪两人均是行走江湖多年之人,对于一些儿女□亦是常有耳闻,当下都觉得程灵素的话分明暗指着某些事情,然而俞莲舟与张松溪当日所想的一样,峨嵋派门风素来严谨,怎么也不可能传出什么有辱门派名声的丑闻,可是听程灵素话中之意,又彷佛煞有其事,如此想问又问不出口,想放又放不心思的情况,实在叫他们左右为难。
“这段日子以来,我也看得出程姑娘不是喜欢无中生有之人,不过这种事非同小可,你既已打算再下山去找程姑娘和无忌,不如待你与他们会合之后,寻机稍稍旁敲侧击一番,看能不能探听出程姑娘还知道些什么,只是一切需加谨慎,别因此让六弟与纪姑娘的婚事生出波折才好。”俞莲舟又一次交代张松溪找机会向程灵素询问真正的内情。
俞莲舟在心中那番成见渐渐撤下之后,自然也能够真正看明白程灵素的为人品性,所以知道程灵素即使曾因七师弟的言词不善而对他出手小惩,却未曾在语气上有任何讽刺之意,想来她便是再不懂事,也知道是非之分,不会与人随意争执。
俞莲舟又从刚刚与张松溪的详谈之中知道当日程灵素对峨嵋派三人出手也是事出有因,因此便猜想程灵素的反常举止肯定有其深意,故而以为此事恐有详查的必要,否则来日再发生什么意外,而他们明知其中有问题,却没有想要费心了解情况,如此一来,岂非要伤及六师弟的心?
“可是毕竟事关姑娘家的声誉…二哥当真觉得有必要查个明白吗?也许程姑娘不过顺口一说,况且她始终未曾言及与峨嵋有关,只是凑巧两次都被纪姑娘碰上了而已。”张松溪听过俞莲舟的话之后,其实心中就已经隐约有个念头,可回头一想,又觉得若他猜测无误,只怕这个答案会如同二师兄所担忧的一般,最后却是伤了六师弟的心。
“四弟以为程姑娘当真是口说无凭吗?若是如此,那纪姑娘后来想向程姑娘讨回的又是什么东西?”俞莲舟深以为或许程灵素从纪晓芙那里取走的东西正是关键之物,只是他们不能强逼程灵素交出东西或者说出那东西是何种物品而已。
“这件事,我心中既已有数,自当尽力而为之,只但愿届时不会真如二哥与我所猜想的那般才好。”张松溪轻声一叹,想到那温柔敦厚的六师弟,又想到那个万一…他心中不由得感到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