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隔?如今那件事才过去一年多,四弟又遇上这么一个性情孤傲且是非难分的女子,头一日上山就敢对七弟下毒,焉知不会是第二个殷素素?
俞莲舟越想越觉得心惊,当年五弟携殷素素回山,若非那妖女已生下无忌,他们怎会愿意接受她为五弟的妻子,倘若四弟也遇上这样的女子,无非是武当派未来不可预知的一桩隐忧,他只庆幸如今四弟还不知晓自己心思,他正好能早早将他们二人分开。
俞莲舟抱着不希望武当派的名声再次被人破坏的心思,窥知程灵素既非名门正派出身,为人还有些睚眦必报的小心眼,他心以为程灵素无论如何都配不上他的四弟,于是临时找了件差事让张松溪不得不离开武当山一段时日,又想着待程灵素治好三弟的伤,他就立刻安排她离开武当山,等张松溪回山之后,只要见到他三师兄已然痊愈,必然心中大喜,到时也不会再记得程灵素了。
程灵素自然不会明白俞莲心中的纠结,就是知道了也只会觉得更加鄙夷而已,便是当年张翠山与殷素素意外成为夫妻,以致引来后续不少难解的问题,她却觉得未必都是殷素素一个人的错,倘若张翠山自己懂得辨明情势,不为美色所动,又何以有后来的那些麻烦?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日后才来反驳说一切都是对方的错?!简直是连鬼都说不通的屁话!
程灵素回到小院子里,清波已经替她准备好晚饭在桌上,她忍不住舒心一笑,还是单纯的小清波惹人疼惜,比他那几个师叔伯好多了,可惜因为太过实诚,如果他这辈子都要待在武当山的话,注定只能做打杂的道士,没办法有机会入那些内门弟子的眼,正式拜师学艺,习得武当派的武功。
“程姑娘,妳在屋里吗?”院门外突然传来殷梨亭的叫唤声,让吃饭才吃到一半的程灵素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那么难侍候。”程灵素恼怒地起身走出去,一边还低声嘀咕了一句。
殷梨亭拘谨地站在院门外,心里挂记着纪晓芙来找程灵素的目的是什么,于是在犹豫不决一小段时间之后,他便匆匆地跑来这里想要打听点消息。
“殷六侠有事找我?”程灵素站在门边看着一副惴惴不安的殷梨亭,淡淡地问了一句。
“程姑娘,纪姑娘刚刚是不是叫妳替她看诊?她、她身子没什么大问题吧?”殷梨亭低头问完之后,一抬头就看见程灵素似笑非笑的脸,突然觉得自己莽撞了…。
殷梨亭就是这般实诚善良的人,或许在未与纪晓芙成亲之前,他们两人也有几次友谊性的会面,单纯的孩子未必想得到什么男女情爱之事,但是在定下亲事之后,殷梨亭却是那种一门心思钻到底的傻子,满心满眼只有纪晓芙是他的未婚妻这样的想法,不过毕竟多了‘未婚’两个字,当然还不是真正的夫妻关系,像这样直白地关切姑娘家的身子好不好,当真有些踰矩了,于是殷梨亭的脸顿时暴红了江湖大反派。
“纪姑娘~~怎么跟你说的?”程灵素故意拖长了那三个字,满是捉挟的意味。
“她什么也没跟我说,跟妳说完话之后就跟我辞别了。”殷梨亭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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